岁月的河流缓缓地冲刷记忆的山谷,
如烟的往事慢慢地随风飘远,
生命中最美最真的瞬间一点一滴地沉淀,
永不褪色的风景是少年的心情。
如佳茗,似陈酿,
尘封的往事贮藏愈久愈悠长,
不经意触动心灵的舷窗,
往事淡淡散发着幽香……
杭州湾畔,残阳如血,纸鸢满天,流水苍茫,芦苇摇曳。置身于广袤的天地间,在南国流浪的我
如天上孤独的飞鸿一只,似江中漂泊的扁舟一叶。
“大漠的孤烟中,那吹箫的人是谁……”,《飞天》古迈,苍凉的旋律在我的耳畔缓缓流淌,我醉了,记忆的潮水涌来,我第一百次想起了丁香花丛中,那舞剑的少年。
魂悠悠,神悠悠,穿越万水千山,我似乎又回到了故乡小城,回到了梦绕魂牵的母校麟园,我似乎又看到了丁香花丛中那舞剑的少年……。
五月的北国,是丁香花盛开的季节,氤氲的香气在空气中酝酿,醇厚又悠长,古朴的小城醉了;
十六岁的花季是爱做梦的时光,幻想的羽翼在思绪中飞扬,自由又轻灵。梦中我潜有鳍、翔有翼,梦中穿水晶鞋的灰姑娘翩翩起舞,梦中骑白马的王子翩翩而来。
在故乡小城有这样一个美丽的传说:谁找到了五瓣丁香,就意味着她找到了幸福。
十六岁的我在小城的兆麟中学(为纪念抗日英雄李兆麟将军而得名,省重点高中)读高一。苍松、翠柏,百年老校古木参天,但最多的是丁香。兆麟将军像,翡翠湖,思贤亭、教学楼,实验楼,错落有致地掩映在丁香花丛中。
紧张的学习之余,我常常徜徉在丁香的世界,攀着丁香花枝,歪着头,凝眸细辨。 一颗痴痴的小女儿心执着地认为,找到了五瓣丁香就可以捉住幸福女神那飘逸的裙裾。
又一个夕阳西下的黄昏,日日走过的丁香丛中,一幅画面永远定格在我的记忆中:
丁香花丛里,一位气宇轩昂的少年在舞剑。少年一袭白衣,身轻如燕,衣袂飘飘,剑到之处,落英缤纷,少年仰天长啸,声震林野。落日的余辉给这副画镀上了金边,如诗似画,那般圆融,那般壮美。
是在梦中么?如醉如痴,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凝固,呼吸在那一瞬间急促。
看不清少年的面目,但我知道少年一定有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一定有一双秋波流转的眼,他就是我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白衣侠客,他在我梦中一直唱着一首豪迈的歌:
“腰仗三尺正义剑,胸怀柔情万万千,潇洒行走山水间,两情千里也缠绵。”
那一瞬间,我相信我找到了五瓣丁香,陶醉在幸福的云雾里。待我醒来,斯人已逝,唯有落英满地,静寂一片。
“丁香花丛中,那舞剑的人是谁?”,我不停地问,我不停地想,我不停地找。
他,就是那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麟园四大才子之首的刘斌;
他,就是那个自称“左黛玉,右王嫱,数风流,看刘郎”的风流、倜傥的刘郎;
他,就是那个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的校报《兆麟园》主编;
他,就是那个刀、枪、棍、剑、戟挥洒自如的麟园武术协会主席;
他,就是那个玉树临风,引无数麟园女生疯狂崇拜的偶像;
他,就是麟园历史上最具有传奇色彩的刘斌。
那时的我,是自卑而敏感的丑小鸭,孤芳自赏,自命清高;
那时的我,拜倒在谬斯女神脚下,却始终没有得到女神的青睐。
那时的他是光芒四射的太阳,而我不过是黯淡的星星一颗。
那时的我,选择了守望,每一天的黄昏,我和师兄有个约会。
天蓝蓝,夜静谧,静静守侯,不敢轻易挪动脚步,怕幸福从指缝间悄悄溜走;
月朦胧,人朦胧,远远凝眸,穿过丛丛丁香,怕打破这份和谐与默契。
但我已经满足,至少在那一个瞬间,我们拥有同一轮明月。
对他的思念像随风飘飞的风筝,起起落落,找不到最终的寄托。
那时的我,选择了提升自己,不断的充实自己,去接近他的高度。
无数个漫漫长夜,我痴守着一抹昏黄的灯光到天亮,在文学的殿堂追逐自己的梦想。
我不知道他能否意识到我的存在,也许是在明天,也许是在永远……。
晨光,夕照,酷暑,严寒,日历在我的憧憬和期待中哗啦,哗啦的翻过,转眼就是一年。
师兄舞刀迎旭日,挥戈送晚风,丁香花开了又落。
然后是高三,是高考,我告别了麟园,告别了高中时代。我考入了梦寐以求的哈尔滨师范大学中文系,在象牙塔中,我用文字跳舞,从来没有停止过对谬斯女神的追逐。
哈师大的校园也开满丁香花。丁香花丛中,再也没有寻觅五瓣丁香的痴痴的小女儿,再也没有舞剑的少年,再也没有那样的心情……。月郎星稀,只有丁香花灿烂地,寂寞地怒放。
我长大了,不再相信童话。长大,像花开花谢,像潮起潮落,仿佛只是一夜之间的事情。
我顿悟幸福不是空中楼阁,幸福更不是五瓣丁香,幸福说到底不过是一种自我感觉,幸福和我们的努力付出成正比,和我们的的物质欲求成反比。
大学毕业,告别了我所走过的土地和岁月,背起行囊我第一次远行。
在旧梦凋零的同时,一定有一个新梦诞生。
怀着憧憬和朦胧的期待,我踏上了上海这片热土,我坚信那里是我的名师梦开始的地方。心中有梦,脚下有路,我们永远不要停止对幸福的追逐……
一别音讯两茫茫,已经七年没有师兄的消息。
而我终于知道,我不过是他生命中的匆匆过客。我不是他的天使,他也不是我生命中的唯一。
有些人注定要失去,有些缘注定没有结局。
鸟儿从天空飞过,
没有留下痕迹,
但天空记住了清脆的鸟鸣。
朋友擦肩而过,
没有留下笑容。
但朋友曾温暖我心。
在没有丁香的南国,永远会有烂漫的丁香在我的心底怒放。
回忆里寂寞的香气中,他永远在我的灵魂最深处舞剑,然后是落英缤纷……。
后记:谨以此文献给我最亲爱的学生,祝福你们在青春的舞台上奏出最美的旋律。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故事的主角是我,是你,是所有曾经走过青春岁月的少男少女的情怀。
王立凡 2003年教师节
呜呼!虚度二十四载,建功立业未曾然!
思前贤之忧国忧民,小凡泪下潸然!
何日西北望,会挽雕弓如满月,射天狼,举杯鸣月,共饮尽欢!
时惟九月,序属三秋,小凡有幸一登楼;晴空碧影,雁阵惊寒,万里江山绽笑颜。
游故宫,庄严肃穆,古朴芬芳,大柱红漆,琉璃飞瓦,脚下广场,俱是条石半光。经千年风雨,早已是凝重沧桑。
透琉璃观皇帝御座,雕龙画凤,不威自严;指点江山,挥斥方遒,昔日风流依稀见;
齐爱紫衣,楚好细腰,君甘臣酸,君淡臣咸,名君贤臣盛世现。
牙房小坐,玉扇斜阳,铜镜斑驳,哪见昔日淑女现红妆!
三宫六院,后宫佳丽千万,满园春光争斗艳。一人之身,饱览天下美色无限。
天子幸难,红颜逝易,纵芙蓉如面,燕舞莺歌,惟有白头空坐叹。
凉风习习,疏梅筛月,竹泪斑斑映金帘,试问千年曾有几许闺房情幽怨?
御花园内,怪石嶙峋,异水奇山,细柳拂堤,古柏参天,花前月下,亮丽宫中,光绪珍妃曾缠绵。
名门闺秀,十三入宫,红袖添香,两小无猜,帝王也曾有真爱。
女中英豪,放眼世界,支持新党,鞭策光绪,谁言巾帼逊须眉。
维新变法,叛徒倒戈,勇士就义,慈禧震怒,棒打鸳鸯,生离死别,劳燕纷飞相见难!
光绪傀儡,幽囚瀛台;珍妃刚烈,身系冷宫。月冷霜重,隔栅私会,比翼连理情不变!
联军入京,慈禧光绪,万千之尊,仓皇西窜,惶惶然若丧家之犬。
殉节为名,慈禧赐死,光绪孝子,掩面饮泣救不得;
珍妃烈女,苍凉回眸,不曾有泪,一缕香魂井下芳憩。
殿宇重重,古刹冲天,亭台楼阁,玉桥飞渡,宫墙深深深几许?
垛口堞墙,碉堡烽台,往日河山,英姿重现,曾历经多少风云突变?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一人之家,千人之院,万人之城,一代天骄何曾现?
可叹慈禧那拉,翻云覆雨,听政垂帘,竟一手涂改万里河山四十七年!
平凡宫女,阴险权变,春风一度,珠胎暗结,母因子贵,咸丰帝宠幸兰贵人无限!
辛酉政变,戊戌政变,铲除异己,掌握实权 ,借师助剿,屠戮太平,西方列强一傀儡政权!
闭关锁国,落后挨打,马关条约,辛丑条约,割地赔款,丧权辱国,天朝上国由此气息奄奄!
俱往矣!盖棺定论,千秋功过,自有后人评说;胜极必衰,兴衰废替,本是历史规律。
呜呼!虚度二十四载,建功立业未曾然!思前贤之忧国忧民,小凡泪下潸然!
何日西北望,会挽雕弓如满月,射天狼,举杯鸣月,共饮尽欢!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王立凡 2002年7月
历史上成功人士之所以辉煌,大多都因在关键时刻遇到了影响他一生的恩师。
我总执着地相信,教师首先是一个鲜活的人。我们的超哥超越了传统观念中循规蹈矩的教师形象,但却袒露了一个人颖悟,旷达,率真的那种灵魂最深处的真性情。
超哥全名许隽超,是我的大学老师,教唐宋文学。在宋词方面造诣很深。
超哥是我们送他的绰号,其中不乏诙谐、调侃,但更多地包含了我们对他的尊敬、爱戴甚至狂热的崇拜。
在哈尔滨师范大学,许隽超其才学其人品其狂放其洒脱,如雷灌耳。
大三上学期,超哥教我们宋词。
上课铃响了,一人持一精致的雕花茶杯,缓缓踱进了教室。
凝眸细观,此生三十岁上下年纪,五短身材,黝黑的面皮,寸头根根精神抖擞,戴一副很旧的啤酒瓶底一样厚的黑边眼镜。在我的想象那位温文儒雅,飘逸俊秀的白面书生的形象一扫而空。
“砰!”茶杯重重地落在了讲台桌上。此生威严地扫视了一下整个教室,只这一眼,一百八十人的大教室中,连那坐在角落里的人都觉得,许隽超看见我了。
只这一声,刚才还乱哄哄的教室立刻静下来了。
“我许隽超是没有什么学问的”,超哥正色道。中间顿了一顿,狡黠地笑了笑,“但是,也很有一点呦!”众皆哗然。
超哥的狂,超哥的痴,超哥的洒,另我们疯狂地喜欢他的课,疯狂地爱上了古代文学,疯狂地爱上了宋词。
一 是 狂
超哥上课从来不带教材也没有教案,一只精雕细镂的茶杯,一杯菊花香茗。八十分钟的一节大课,超哥只是间或呷一口香茶,仅此而已。
在讲到苏轼悼念亡妻王弗的《江城子》中,“小轩窗,正梳妆,相对无言,惟有泪前行”这几句时,设想了这样一个场景:王弗背对着门梳妆,苏轼推门而入,王弗在铜镜中看到了丈夫,然后慢慢转身,二人相对流泪,但在梦中想说话又说不出,只有“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超哥郑重地对我们说:“在这个问题上,这个观点在诗歌历史上只有我许隽超提过”。这样的狂人狂言在超哥的课堂上层出不穷。
我们读懂了超哥眼中的那份自信、超然与傲岸。
超哥的“狂”绝对不是狂妄,而是一种成竹在胸的狂放不羁;
超哥的“傲”也不是骄傲,而是饱览群书之后才华的自然释放。
狂,也就成了权威的象征;傲,也就成了人格魅力的源泉。
二 是 痴
超哥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整个一个书痴,家里藏书汗牛充栋。
超哥思维缜密,治学严谨,为了一个小小的细节问题经常参阅几十种甚至几百种资料来考证。我们经常在图书馆里看到超哥勤奋的身影。
超哥讲课如行云流水,轻松自然,没有条条框框,成竹在胸的超哥完全凭借激情和兴致掌握课堂的脉络。
超哥常常陶醉在诗歌的意境中,如醉如痴,手舞足蹈,不能自已。甚至不知今朝何夕,不知身是何人,有时候竟然把粉笔头扔在了精致的雕花茶杯中而浑然不觉。而我们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兴之所至,放声大笑或高歌一曲;兴尽悲来,低声呜咽或泪下千行。
我们无需做笔记,只需跟着超哥的感觉走,在超哥营造的诗歌意境中遨游。深奥的枯燥的知识在美的享受中潜移默化就领悟了。
三 是 洒
超哥上课行踪漂移不定,从来不把自己束缚在三尺讲台上。一百八十人的大阶梯教室,超哥喜欢一刻不停地走来走去。铿锵有力的声音在教室回荡。询问的目光从厚厚的镜片后面射到我们的脸上。
超哥上课无意识的小动作极多,大致有提裤子,撩起衣襟擦眼镜,搔头皮三种。
八十分钟的一节大课中,我和两个死党分别统计三个小动作的次数。提裤子达十八次,擦眼镜十一次,搔头皮二十五次。极度兴奋时,超哥会一跃而上,旁若无人地坐在教室的第一排桌子上。(第一排没有同学坐)
超哥的绝技是用粉笔头打人,常常是百发百中。以至我们常常疑心他练习过飞镖。被超哥打过的人痛并快乐着,总认为那是一种幸福。
超哥的课从来是座无虚席,常常教室的过道里都摆满了凳子,那是慕名而来的外系同学。超哥活动空间受到限制的时候,只好在讲台上不停地踱来踱去,间或在黑板上秀一秀他那一手漂亮的狂草。
洒,不是随便,更不是散漫。是“不着一字,尽得风流”的轻灵和自由。
这就是我们最最喜欢最最敬爱最最崇拜的超哥。
我知道,如果用世俗的眼光去衡量,我们的超哥有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优秀教师。他不符合社会上约定俗成的评价优秀教师的条条框框。
但我总执着地相信,教师首先是一个鲜活的人。我们的超哥超越了传统观念中循规蹈矩的教师形象,但却袒露了一个人颖悟,旷达,率真的那种灵魂最深处的真性情。
我们总觉得超哥似曾相识,我们把探询的目光投向了深邃的历史长河。
超哥生活上的闲适和洒脱甚至不修边幅,不拘小节,像极了宋的苏轼;
审美情趣上,那种“小园香径”,“雕栏玉砌”的精致和典雅,酷似宋的晏殊。
在骨子里那种颖悟,旷达,率真,无一点矫揉造作的真性情正是魏晋的文人风度。
恃才傲物,愤世嫉俗,狂放不羁,桀骜不逊这种精神实质又活脱魏晋“竹林七贤”中的嵇康。
超哥无意模仿其中的任何一位,但是三位名人的气质,风度,那么和谐地集中在超哥一个人的身上,造就了我们前无来者,后无古人的超哥。
我们的旷世才子超哥岂一个“狂”字了得。
王立凡 2003年9月17日
花非花,雾非雾,
夜半来,天明去,
来如春梦不多时,去如朝云无觅处。
——白居易《花非花》
在一个夏日的午后,一个人慵懒地躺在阳台的塌塌米上,
沐浴着温暖的阳光,品味着咖啡的芬芳,
任音乐在耳边缓缓流淌,
思维的羽翼在尘封的记忆里自由飞翔,
有一种情绪油然而生,那种情绪就叫做怀旧!
那泛黄的老照片,真是正躺在转椅中满脸沧桑的父母么?
棱角分明的脸庞、光洁的额头,
昭示着峥嵘岁月中我们的父亲母亲沉淀下来的美丽
那压在箱底的旗袍,
陈旧的纹理中依稀可见流金溢彩的昔日辉煌!
曾跟随母亲去参加宴会吧,
飞扬的裙裾旋转出三十年代的老上海风情;
翻开那带锁的日记,赫然在目的是我和他灿烂如花的笑脸,
是初恋的情人阿吉吧?
十年没有他的消息了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花好月圆的誓言幻化成风,在时空的隧道里慢慢地飘远……
再也没有那样的夜晚,再也没有那样的心情,
早已过了大喜大悲的时节,早已过了伤心流泪的年华,
淡淡的喜悦,淡淡的忧愁
如同天上的云彩悠悠地游
如同地上溪水脉脉地流
怀旧是一种情绪,但是和感伤无关,和颓废无关!
在回忆的寂寞的香气中,让我们来重温旧梦吧,
那些美好的、忧伤的、永恒的回忆会给你前进的理由!
八年过去了,金波的梦魂还在远方的那片草原上飘荡。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他心爱的姑娘,这是永远的爱,永远的伤痛……。
亚伯拉罕 林肯的泪水润泽着这片土地
北美鸽轻啼
野玫瑰怒放
亚伯拉罕 林肯的心埋在这片土地
安妮 鲁勒吉的遗芳在这里安息!
蒙古马飞驰
酥油草绽绿
金波的心飞向遥远的密西西北
一个姑娘带走了他的欢颜
一个女孩藏在他的心底 !
不要说什么前生无缘
不要说什么今世共语
活着的对天饮泣,心在把血儿滴
死去的脉脉消失,碧草下把芳魂香憩!
迷惑的流星划破了夜空的沉寂
多余的秋波积起了心中的迷痴
飘零的落英为谁起舞
破碎的心为谁而泣!
春风无语
碧水向西
驾起生命的“诺亚方舟”
去把失落的自我寻觅
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生活还要继续……
小凡有感于《平凡的世界》中金波和藏族牧女的爱情而作。
青海民歌《在那遥远的地方》西部歌王王洛宾的名作。
先秦时,诗、乐、舞不分家。载歌载舞,先秦诗歌往往具有很强的表演性。千载之下,让我们在时空隧道里乘风逆行,在溶溶月色中去领略《诗经 邶风 静女》中那馨香的约会吧!
第一幕,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第二幕,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第三幕,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人物:
“我”:男青年阿康 扮演者:马康益
“她”:静女丽丽 扮演者:奚丽
旁白:刑颖
道具:柳树,李旭琛、严凯; 月亮,冯海峰 天使:翟佳文
改编:王立凡
第一幕: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时间:月儿初生
地点:城之角楼
旁白:“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阿康和丽丽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转眼到了情窦初开的年华……)
男:(走上舞台,抬头望月) “凉风有幸,秋月无边,亏我思娇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虽然我不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但我有广阔的胸襟跟强健的臂腕。”
(在台上久久徘徊,左顾右盼。)
女:(躲在角楼里,在小伙子背过身去的时候,偷偷把头探出来,小伙子回头的时候,一伸舌头又把头缩了回去。)
男:(一声长叹)“不见赴约人,泪湿春衫袖”
(在舞台上走的更急促了,焦急的抓耳挠腮。)
女:(在小伙子背对角楼的时候,从角楼后边蹑手蹑脚地走出来,悄悄地走到小伙子的身后,偷偷地蒙上了小伙子的眼睛。)
第二幕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时间:月儿当空
地点:城之角楼
(两人并排坐在角楼的下边)
女:(从怀里摸出一棵红管草,在小伙子的面前闪了闪。)“昨天我上山亲自采的,送给你!”
男:(从衣袖里掏出一只红艳艳的苹果)“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红管草和红苹果交相呼应。)
(旁白)“红色,那分明是心的颜色!红色,那分明是火的颜色!红色是爱情的见证,更象征着爱情的真挚和热烈!”)
男(深情地)“在天愿为比翼鸟!”
女:(眼含热泪)“在地愿为连理枝!”
第三幕: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时间:月儿西沉
地点:郊外
旁白:(阿康和丽丽在郊外散步,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
女:(弯腰采了一棵纯白的荑草,双手递给了小伙子。)“阿康,你看这草儿美不美?”
旁白:(白色是雪的颜色,是云的颜色,象征着爱情的高尚和淳朴。)
男:(郑重地接过了草,不看草,却拉住姑娘手,盯着姑娘目不转睛地看。看得姑娘直低头。)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草儿虽美,你比草儿美万倍!”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男:“执子之手,”
女:“与子偕老!”
旁白:“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在下一幕中,艳丽如桃花的丽丽将在亲友的祝福声中成为阿康的最美的新娘,在这里我们祝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