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的剧目有丹麦好贝壳剧团的音乐剧《永远的安徒生》、加拿大鱼籽剧团的童话面具秀《梦幻安徒生》、保加利亚瓦尔纳州立木偶剧团的《拇指姑娘》、西班牙加速度儿童剧团的人偶剧《小锡兵》、克罗地亚面对面儿童剧团的木偶音乐剧《热铁皮屋顶上的猫》、萄牙趣丽剧团的木偶音乐剧《边看边跳》以及中国香港明日艺术教育机构的木偶剧《丑小鸭的月光》、台湾小青蛙剧团的人偶剧《丑小鸭》、上海木偶剧团《卖火柴的小女孩》、中福会儿艺音乐童话剧《夜莺》和童话剧《皇帝的新衣》。
具体场次:(时间)
《热铁皮屋顶上的猫》 兰心大戏院 2005-7-8 - 2005-7-10
《梦幻安徒生童话》 长宁区文化艺术中心 2005-7-14 - 2005-7-15
《拇指姑娘》 兰心大戏院 2005-7-16 - 2005-7-17
《卖火柴的小女孩》 上海大剧院 2005-7-22 - 2005-7-24
《皇帝的新衣》 上海大剧院 2005-7-30 - 2005-7-31
人偶具《丑小鸭》 兰心大戏院 2005-7-30 - 2005-7-31
《丑小鸭》 上海大剧院 2005-8-5 - 2005-8-7
29日早上5点半就被班长的电话叫醒了,昨天说好的是六点,五点半的时候他已经开车等在楼下了--崇明人习惯早起,七点多,步行街上的专卖店就开门了。匆忙洗漱之后,来到楼下步行街上,天已大亮。班长张老师因为要给他的分校运一些物资去,所以开来的是一辆小货车――这也是我第一次坐这种车子,虽然不如小车舒服,但是很新鲜。(其实我很想从驾驶室移坐到后面的车厢上,与货同坐,享受迎面而来的风,但考虑海边日晒厉害,又没有带防晒霜就放弃了。)
崇明的空气本来就很清新,早上更是如此。把车窗打开一半,混着青草、泥土气息的空气迎面扑来,阳光明媚,四周都是大片的农田,还沉静在清晨的安宁之中,偶尔有人骑车经过也是静悄悄的。四周的农作物最多的是水稻和小麦,水稻是嫩绿的,小麦则已金黄,远远望去好似一片金色的沙漠。路边还有很多鱼塘、蟹塘,张老师说刚刚撒下去的蟹苗只有刚刚出身的小蜘蛛大小,晶莹剔透,十分惹人怜爱,而饲养它们的食物则是腐烂后撕碎了的鱼虾。此时的农家生活在我看来有着无比的幸福,虽然我知道美丽背后的真相是一年四季的辛勤劳作。于是我想,要我承受这样的劳作是不行的,可是在这样的地方平平淡淡地教一辈子书、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不也很好吗?
难以抵抗生物钟的控制,虽然景色如此只好,但我还是一路打着哈欠,直到吃过早饭为止。从分校来到东滩,副班长朱老师已经等在这里。我们在镇上吃了早饭,我吃的是饺子,张老师吃的面条,在崇明用餐的物价和市区相等,而收入则要打个对折。席间朱老师说若干年前有人在这附近以950元/平方的价钱买了房子,只在五一十一期间过来度假,而现在此处的房价已涨至3500-6000,农家也晓得了将来崇明要开发的消息,不会轻易出卖土地给人造别墅。
吃过早饭我们就驱车前往海边。从小在此处长大的朱老师成了最好的向导。一路上他不时指点我们,要么他的朋友在这里工作,要么他曾在此处打工、厂房里所有的电路都是他接的,要么近处的几棵树是他亲手植的……对于最后一点我尤其羡慕,呵呵:)
车子停在了一个破破烂烂的小港口上,附近停着不少的渔船,每艘渔船上都挂着许许多多的泡沫,请教过专家朱老师以后,得知这些泡沫的用途是――很简单,就是让船浮起来。可是,难道那些船造好以后都是浮不起来的吗?一定要靠泡沫帮助才行吗?后来经过我的不懈追问,朱老师告诉我说,因为出海打渔通常会持续一个星期左右不回家,那么打上来的海鱼就很可能会腐烂掉,那么就需要运很多很重的冰块去,那么当然就需要泡沫帮忙啦:)
从许多黄色晒干的芦苇杆上踩过去以后,我们踏上了一道石头水泥砌成的防护堤。向前走了一段,就看见了崇明闻名已久的滩涂。不过因为当天的时间紧张,朱老师没有带我去真正的滩涂所在地去,在真正的滩涂地上,脚踩下去,淤泥能没到膝盖,而且要走过很远的一片滩涂才能看到真正的海。而此处的滩涂只是海堤的一侧上占领小小的一片领地,堤的另一侧就是海了。脱下高跟鞋、冲下堤坝,我的脚便踩在了黑色的淤泥上。因为此处滩涂很浅,水分容易蒸发,淤泥板结得厉害些,承重能力也就很好,一脚踩上去只能踩出浅浅的一个脚印。黑泥在脚底的感觉细腻而又平滑,如同脚底按摩般舒适,用手去碾脚下的黑土,也是细细的,比去年去青岛时海岸边的沙滩要细滑得多!
滩涂上布满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孔。这些小孔我曾经在福州的海边见过,知道那是螃蟹的家。幼年时我曾经把手指伸进这些小洞当中,想要挖出居住在里面的螃蟹,可是这些洞仿佛没有底,我越挖螃蟹越不知躲到哪里去了。而这回,有朱老师在,自然不用担心啦。他折过边上的一支芦苇,用芦苇的杆子插入小洞的底部,用力往上撬,那受了惊吓的小蟹自然要往外爬了,结果就被我一把逮住,连同在堤坝上捡的一只婴儿拳头大小的螃蟹一起放进了塑料袋里。在这片不大的滩涂上,我还见到一只透明的小指甲盖大小的“死蟹”,后来朱老师指点说,这并不是什么死蟹,而是小蟹褪下来的壳。回来的路上朱老师又告诉我说,我在堤坝上抓到的那只较大的蟹是毛蟹,脚上长毛,煮熟以后的口感不好;另一种市场上卖的肚子鼓鼓的叫做“螃蜞”,口感可比大闸蟹;而在滩涂上抓到的两只小小蟹,别看现在其貌不扬,长大后就是有名的青蟹(我在福建吃过),能卖到几十元一斤了。我问他怎么识得那是青蟹,他说这蟹的壳是长方的,而一般的蟹,壳是正方的。
穿过防护的石柱,我们到了堤坝的另一边。踏在长满青苔的石头上,我差点滑了一跤,幸好被朱老师一把拦住,不然一定会跌落到海里,浑身湿透。不知是季节的原因,还是地理防卫的原因,这里的海并没有很大的鱼腥味, 和青岛的海很不同。站在石头上,卷起裤管,让海波翻卷而来舔着我的脚背和小腿,清凉温和,水里的泥沙趁机在裤脚上留下它们的印记,而海上的波涛则远远退去,深刻地远离。片刻以后为了赶时间回去上课,我们沿原路返回货车停泊的地方,路上我们看到许多完全用黄了的芦苇搭成的草棚,让人想起解放前上海的棚户区。朱老师说,这是每年渔季在此处捕捞鳗苗的渔人临时搭建的住屋。只要在茅草上盖上一块塑料布,吃住就全在里面了。原本朱老师还想带我去别处较深的滩涂上寻找一种叫做“跳跳鱼”的鱼,据说这鱼长着四肢,能在泥地里跳跃前行,可惜时间有限,我们不得不尽快打道回府。
回学校我们走的是另一条路,一路过了六滧、四滧,经过了崇明跨海大桥的奠基地,然后才上的公路。一路上朱老师不时地向我指点天上的飞鸟,有布谷、也有长着长腿的鹤类,只有一两只偶尔从侧面的天空掠过。崇明东滩是观鸟的好去处,可惜据西敏师兄说,一定要专业观鸟者才找得到鸟儿的聚居地。虽则见不到多少鸟儿,这一路我倒是见了今生最多的蝴蝶。道路两旁种着不知名的低矮花朵,白色的粉蝶沿路铺展开去,竟看不出花朵原来的颜色(或许那花也是白的)。不仅如此,那些粉蝶还纷纷扑到我们的玻璃窗上,撞击后落下,只落得个香消玉残,往前仔细一看,前方的路上也早已落了许多的白色尸体,想是别的车撞上的吧。相形之下,骑自行车而来的人对待那些蝴蝶要好许多,尽管也有压在车下的,但是多半都绕着车子飞舞着,远远看去,倒似那人正从蝴蝶的国度里走来人间一样。
坐在返程的车上,看着眼前的景致,想着刚才海边的游玩,和朱老师说着下回来崇明定要在三点钟起床到海边看日出,心底里突然涌起淡淡的幸福感。我知道也许过不了几个小时这种田园生活带来的幸福感觉就会因为外界的干扰消失无踪,可是此刻我却是那么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存在,提醒着我世界本来的面目,生活本来的模样,还有我的性灵所在。
27日下午两点左右从宿舍里动身前往崇明。因为是星期五的缘故吧,等船的人特别多,四点半到宝杨路码头买到最早的一班船是7点半的,而且还是一个半小时的慢船!幸好去早了也没事可干,遂买了一份《申江服务导报》聊以打发等船及在船上的时间,下了船到达宾馆,已经9点半左右了。上月去扬州也只不过花了六小时,想想虽在市内,去崇明有时还不如去扬州方便呢。(昨天上午遇到一个许久不见的师姐,当我轻描淡写地向她述说7小时的路程时、当兴高采烈地向她描述崇明之美时,她禁不住赞叹我的心态之好--她们系去过崇明公干的同学回来都在抱怨崇明的落后,倘若遇到我这样的候船经历,还不知要骂骂咧咧到什么程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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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一下我之所以会这么喜欢崇明,是因为受到了学生的热情招待。崇明仍然停留在农耕经济中,中小学老师总是努力往市区调,师资流失非常严重。这样的情况给当地的教学带来许多困难,对老师来说也是有利有弊:一方面使人懒散,出勤率一直不高(我上课还算好,有超过三分之二的出勤率,听说以前还曾有过只有五六人的情况),最终成绩也六十分万岁,另一方面不怎么厉害的竞争让那儿的老师都保持着平和、团结的心态。
28日下午上课之前,班长张老师约我第二日早上去东滩游览一番。六点钟出发,九点半回来。想到这个班平日一直要到九点多人才陆陆续续进来,我答应了这个邀请。和上次上课一样,班里老师带了三个读小学的孩子一同来上课、听我讲故事,上课的过程和上次差不多,这里就略去不说了。
下课以后,班上的两位女老师约我去桑树园一起采桑葚,这个提议简直是深得我心!几乎一直都是在城市长大的我,对于乡野生活有着热烈的向往,到现在为止我最引以为憾的事就是小时候没有机会学习爬树
!今天有这样的好机会,当然不会错过啦!
可是去了果园才知道,原来这里的桑树只有一米多高,彻底粉碎了我爬树的梦想
。不过幸好这里有大片大片的果树,树上的桑葚还算多,有些个头还颇大呢!西西,虽然已经有很多从市区过去的游客已经在那儿摘了很多了,这些大个头还都等着我去摘它们呢
。我左手端着门口发的塑料笸箩,右手伸到那些可爱的紫色果实根部用指甲轻轻用力一掐,大颗的桑葚就落入了手心里,而我的指甲上、指肚上还有掌心,也都染上了浅浅的紫色。还有些已经很成熟的果子,只要轻轻一碰就落了下来;还有一些手指擦过就会在你的指头上留下黏甜的紫色液体。这些都是熟过头的果儿,按照两位女老师的交待,这些果实是不能摘回家的,可是我看着它们白白落了一地又觉得可惜,忍不住还是将它们放在了篮子里。
桑果园里有许多家庭来度假,到处都是小孩子的声音。有得叫“妈妈、妈妈,你在哪里?”还有的人小小的倒责备起妈妈来了“你看你,怎么把蜗牛也摘进来了!”浪费的也不少,那个指责妈妈的小孩,就把小半篮子带蜗牛的桑葚都扔了,我看着都心痛!呵呵,最好笑的一个是一个小男孩,站在林子边上,手上衣服上沾染了紫色不说,脸上也全是一道道的紫色花痕,两眼又咕噜噜地乱转,颇有一觉醒来找不到妈妈,“梦啼妆泪红阑干”之相。不管大人小孩,大家都在卖力地摘。大多数的人家都在篮子以外,还用自家带来的塑料袋装桑葚,有的还要夸张,用电脑机箱那么大的纸箱子装桑葚回家!
我们采摘了一个多小时,当大家在门口汇集的时候,每个人的手都变成了深紫色女巫的手。看了一下我们的成果,我采的数量最少(虽然已经重得我单手端不动了),大概因为我老是要寻找那些最大的家伙,还有我老是东看西看的缘故吧。
临走了,在农村长大的杨老师又从柳树上折下了两根柳枝,一根绕在笸箩的边上,另一根像直径似地从笸箩中间穿过打结,连同我一开始就在篮子四周、面上铺上的桑叶,这就成了一只名副其实的花篮了
。因为怕隔夜以后桑葚不好吃了,我就将一篮子桑葚都寄存在瞿老师家的冰箱里,打算第二日再带会市区,同学聚会时与大家![]()
分享。(第二天才知道,因为我们采的桑葚都太熟了,哪怕在速冻室里呆着,第二天也烂了很多。后来我带回来的桑葚是两位老师一大早又到农场里采摘了新鲜的送给我的。)
周末去了扬州,回来以后电脑就中毒了。这会儿刚重装了,也来记记扬州,虽然迟了几天,又有快乐如风的美文在前,但总归还是要写一点的--狐狸的扬州总和别人的扬州有所不同吧。
扬州的安宁与冒险。
扬州是安宁的,在它的楼层低矮,在它的行人的从容,也在它的无争。
一个城市的安宁最多地便是显现在它的商业上。这次本想去扬州一家专卖童书的店看看,可是没想到5点的时候这家店就关门了。后来又有同学告知我们,她们那天晚上想去购物,可是很多商店都告诉她们马上关门了,并不争取这最后一笔生意。回到宾馆,颉宁继续与男生加餐,下楼向路边的大排档借筷子。不过十点多钟,除了我们住的宾馆,往西边去竟然是一片漆黑。那浓烈的黑色吓得习惯了上海灯火辉煌的颉宁拿过筷子转身就冲回了宾馆。而且在扬州的景点里,所有物品的开价都不像别的景区那样比实价最起码翻一番,五元的商品经常开价也不过七元左右。晚上坐在回宾馆的车上,看着窗外沿街的小店铺,昏黄的灯光里店主人的脸宁和而平静。
然而扬州的三轮车夫却让我们大吃一惊。从淮海路、四望亭路路口坐的三轮,到世纪联华,长长的一段路,三个人,只有四元钱。而且车夫的车技惊人!不仅能在人群中穿梭,甚至还能在来来往往的轿车、面包车之间穿梭。有谁见过走着“之”字过马路的三轮车吗?正面绕过从左边驶来的小车,又从右边驶来的小车前擦身而过,车夫在我们的惊叫声中默默不语--这样的绝技足可以上成龙的电影了!
三轮是扬州最普通的交通工具之一。骑三轮的不仅有正值壮年的男人,而且不乏老人与妇女。曾见到一个妇女带着三个成年人奋力地向前踏去,那又是一幅让我们叹为观止的画面。
扬州小调与乞丐。
一共去过两次江苏。第一次是03年和大家一起去了几天南京,第二次就是这次了。然而对于苏北话我却是打小熟知的,不仅能听懂,而且还能说段子。五岁的时候,我还有同时用上海话、苏北话和普通话与人开战的良好记录:)可惜后来的二十几年里,再没有一试身手的机会,这回在扬州小铺内吃晚饭,总算英雄有了用武之地,我为窦老大、颉宁一干人等充当了翻译。然而可惜的是我到底听不懂扬州小调。一段小调我只能听懂开头的两句,剩下来的便入坠云雾了。
周日一共听了两段小调。一段是吃过早饭在饭店门口乞丐的男声清唱,另一段是在瘦西湖的茶楼里,现代化的音响里专业的女声演出。
同是为了讨生活,两曲小调完全是两种风情。
爬在地上、四肢扭曲的乞丐声色浑厚,音调极像佛教《大悲咒》,唱词的前两句是“大哥大姐、叔叔、阿姨、伯伯……我苦啊!”刚吃过扬州的三丁包,在幸福顶端的我听了这词便忍不住从心底升起一股冷意,跟着颉宁一阵猛走。边走边想农村中的哭丧恐怕就是这样的吧。
瘦西湖里的小曲自然是另一个样子。穿着大红旗袍的女子落落大方地站在话筒前,用高而亮的嗓音唱着“哎哟喂,我的大姐哎……哎哟喂,我的心肝宝……”博得我们掌声一片。出了茶馆我也像模像样地用地道扬州话学了两嗓子,把颉宁和两个女生笑得不行。可惜听不懂全部的唱词,也只能学那两句词。回来搜了搜互联网,居然搜到了全部的唱词:
“哎哟喂,我的大姐哎
大姐你做事理不妙
你跟我存心地又把脸翻
看人不能看外表
我老朱人丑良心好啊
待人呱呱叫咧
我的心肝咧
哎哟喂,我把大姐叫
你要是真心的跟我好
我给你买两个大面包
要吃饭,我来烧
要喝茶,我来倒
吃饭倒茶不用教
还愿意给你煎油条咧
你说好不好咧
我的乖乖那个隆的咚
哎哟喂,我的心肝宝
你要是真心的跟我好
我为你跳一个‘迪斯科’
要新房,我来造
要坐车,我开到
三洋彩电加声宝
小俩口日子真热闹咧
到底要不要咧
我的乖乖那个隆的咚
韭菜炒大葱”
这小调的名字就叫做《韭菜炒大葱》。这末一句“乖乖隆的咚,韭菜炒大葱”是最出名的苏北俗语,意指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呵呵,不知是先有的小调呢(词可以是后来改的)?还是先有的这句俗语?
扬州的美女及游趣若干
都说扬州出美女,后来又听说还出帅哥,于是睁大了眼睛想要仔细地瞧瞧。结果却大失所望,看遍了全城也没见到几个帅哥美女。
周六晚上和bamboo、jane、窦老大、颉宁谈起这个问题,窦老大很给面子地说:主要是因为他身边有我和jane两个美女在,所以扬州城的美女在我们的衬托下都黯然失色了。没等bamboo和颉宁嘲笑我们,我便大言不惭地说:我相信窦老大的品位!这句话引起的“笑弹”效应可想而知。不过后来我还加了一句,我同样相信窦老大的评价里有许多许多的感情分:)
我们的地陪张导倒还算得个帅哥,刚从大学毕业,嫩嫩的一个青年,不仅教我们在玩具市场上砍价(他报的确实是实价)、而且还为我们介绍了最实惠、最美味的扬州菜。第二天他带了合肥去的旅游团在瘦西湖里逛游的时候,恰巧遇上我们。在我们的热情招呼下,张导居然将自己的团丢在一边,远远地跑过来和我们解释为什么今天不能陪我们。解释完了,他便转身走了。我们中又有男生对着他大喊“张导,我们想你啊!”哄堂大笑中,张导回身向我们招了招手,乐呵呵地走远了。
另外还有一桩有趣的事,主角是读“研五”的颉宁。(研五?怎么会有研五?你不知道吧?西西。)就在瘦西湖的边上,美女导游向我们告状,说颉宁同志在残害生灵!话音刚落,就瞧见颉宁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只黑蝴蝶过来了。还没等我们数落他呢,他就自动汇报:我在湖里救了一只蝴蝶上来。基于颉宁同志一向的诚实品质,我们都相信了他。然而旁边立刻有人起哄:人家梁山伯和祝英台好不容易变成蝴蝶在一起,你拆散他们做什么!眼看颉宁同志就要含冤莫白的时候,一位女侠站了出来(这个女侠就是我!):不是啦,我们颉宁就是山伯,他救的就是他们家英台!哈哈,这下大家都开始叫他山伯了,后来一路上有人问他你们家英台呢?西西西。
此文后记:很多时候想要回忆一些快乐的事情,却发现那些琐琐碎碎的快乐竟然是这样地容易溜走,只剩下一些个模糊的印象。翻翻以往的日记,记得也多是一些揪心的烦闷和抑郁。可是又分明记得那快乐的时日也有许多,甚至远超过郁闷的时间。于是,便尝试着将点滴的快乐也记录下来,留给遗忘了的时候回来翻看。帆帆说“想回忆起一些令人心疼,窒息或者些死地里的过往,但却不能”,我却更愿意用快乐来做生活的刻度。
想起一件好笑的事情来。
上个星期天晚上开会快结束的时候,经春秋冲着我嘟囔:“好了没有?所有的人都在等你。”我叫起来:“已经很快了,100多篇来!”叫声之大,语气之强烈使得黎老师都凑过来关心地问:“什么事?”秀萍和英芳也敢快安慰我:“什么事什么事?不要紧的。”经春秋被我这么一叫,也只能非常不好意思地说:“没事没事,你慢慢做吧。”
这件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直到星期二上英文课的时候,看到两句句子,不禁哑然失笑:“Women cry when they are criticized."星期天晚上的事真正是这句话再形象不过的注解。于是又想,同样的事情秀萍和英芳肯定不会有这样的反应,肯定会一脸歉意地说:“对不起,对不起,马上好!”体贴又豁达,不像我这般小家子气。不过我又立即自我安慰说--至少这么看来我比她们都更女人吧:P 。
事实上那天晚上我的嘴一直嘟到最后秀萍给我吃泰国饺子,呵呵,小气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