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09, 2005

难得的周末聚会!

周五晚,有三位老师分别刚从加拿大与美国回来,将大家叫到一起聚会,我们几个学生与平时熟识的老师得以又有机会坐在一起,品味佳肴,畅谈趣闻。师生全然没有太多的拘谨与距离,如同多年的友人,整个席间,妙语连珠,笑声不断...以致后来结束时,大家都感叹:一半是吃饱的,一半是笑饱的!


国外有国外的风光,国内有国内的景色,但相同处都是生活的艰辛与无奈。席间,几位老师都谈及在外面的不容易。最大的感触就是生活太苦:想吃符合口味的中国菜就只能是自已动手的!一位曾去过澳洲的老师提及她曾在那里花了相当于200RMB的票子,只吃了一盘清炒什么素菜!言谈间,看着一位刚回来的老师不停地将服务员刚送上来的菜称之为自己的“最爱”,而这些菜对我们来说是最普通不过的了!呵呵,那吃菜时的幸福神情真是让人感慨失去时才知道珍惜的真理性了。


生活的享受来自于我们时刻的细心品味了...这样的周末,希望能够常有!呵呵

由 oldwell 发表于 01:41 AM | 回复 (1)

January 05, 2005

新年开始的这几天

  2004就这样匆忙中过去了,匆忙地让人没来得及注意她。这几天思维基本还是定位在2004上,以致于每天写信署日期时还不时地误标为“2004年...”了!感觉比较好玩,也许面对新的东西,人都会有个适应期,一旦适应期过了,则会形成与先前刚好相反的经验来。
  这几天是新年的头几天,几个月前就曾计划要在这段时间里做些事情,以开个好头来鼓励自己的。呵呵,现在想来,真是计划不如变化,抑或好事多磨的,计划的几件事也只是完成了一两件事的,想着真是有些可笑了,就如同每天都计划明天要早起,也将闹钟调好,但后来只是闭着眼睛迷糊中任凭铃声嘶吼也无动于衷,天天如此,慢慢地也就开始适应了这种规律的响声了,而常常伴着响声熟睡着;以致于终有一天将闹铃关了以后,竟会在规定的时刻奇迹地醒来:因为没有铃声!
  人的所谓“容易变化”是不是就是指这种“适应”呢?
  元月1号,因为是一年之始,总会让人激动些了;以致于5点闹铃响,我竟破天荒地起来了(很久没有这么听从闹铃了),尽管只睡了三个小时而已!一番收拾后,稍作调整,5点半下楼,骑上自己的破车,晃悠着驶出校门:去天安门看升旗!这是我新年计划的一部分,去年元月1号时也是如此笔笔窃贐BS上征了个同伴一起去的,今年没再征了,是想一个人孤独一把,好找一些奇妙的感觉。外面很冷,风刺骨,但没骑多久就浑身热乎了...好在去年做过,路熟,6点半到了天安门,人已经很多了,远远望去,广场上已有黑乎乎的很多人了!我将破自行车停在大会堂南侧的路边(老地方了,呵),急急忙忙奔向旗杆方向...隔离带外人很多,我费了很大的劲,才在边侧找了个地方,还算比较幸运,因为前面只有一排人,当然相比去年差多了,去年我是抢了个中间第一排的!这后面就是漫长的等待了:离升旗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确实如很多朋友所言,看升旗的大部分是外地人,我周围都是外地口音的人,去年同样如此,暑假时也是如此,这不免让人有些感慨了!7点35分,天已很亮了,广场周围都是人,至少也有五六千吧!随着天安门下出现闪亮的刺刀群,人群开始躁动起来,都开始努力提高自己的高度,我当然也不例外,呵呵,人往往只会在这时才感叹高度不足的遗憾,而平时只会以节省布料与空间等自诩。7点37分准时升旗,我一边左手握住手机,尽量举起,好让远在千里外的一位朋友一起感受广场此时的气氛;一边右手举起相机,凭感觉不停地按着快门!广场上除了响彻着那熟悉的旋律外,就是被闪光灯所包围了...国歌仍旧是奏三遍,我的心情也一如既往地兴奋...升旗结束后,人群并没有很快散去,呵呵,大家都开始在广场跺起脚来!太冷了,很多人都在这站了一个多小时,脚早冻麻了!隔离带解除后,人们都开始涌到旗杆下拍照,看得出,天冷依然冻不住人们的笑容,大家都乐着!毕竟是新年了...也不知是为什么,看了好几次的升降旗了,可心情依旧,奇怪的很!与去年一样,8点去前门大街的永和喝豆浆。人是铁饭是钢,收拾好肚子不再慌后,就骑上车,原路返回了(因为有事只好改变了原先的继续绕城一周的计划)。
  后面的几天,都在宿舍中悄悄度过,看一些不着边际的文章以及一些经典好玩的电影,原先的阅读计划也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搁浅了!晚上突然从电影中醒来时,又如往常一样的抓耳挠腮、捶胸顿足一番,当然也像以前一样的无济于事了!嘿嘿

由 oldwell 发表于 12:40 AM | 回复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