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牙
你向我走来 你向我走来 你向我走来
白银的月光中 黄金的时间中 炭火的地狱中
我看见狼的影 我看见我的影 我看见你擦肩而去的影
孤独的眼神 干瘪的肉体 忽略了
恶毒的冷笑 轻浮的灵魂 我伸出的掌心中
绝望的幽灵 无目的的飘零 你的牙
你的冷笑
你的无端的宿命
原作:Razi Hirmandi (Khodadadi)
英文翻译:国际事物部-德黑兰:青年儿童智力发展协会
中文翻译:Joanna Lu
以真主之名
在树林的边上有一棵杏仁树,年轻又旺盛。
在重重枝叶的背后,一个花蕾出现了。没有人注意到这小小的花蕾。
花蕾绽开,成了花朵。没有人注意这盛开的花。
起风了。花瓣儿一片接着一片从花朵上飘落。没有人注意这朵光秃秃的花。
花朵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果子,又小巧又翠绿。没有人注意这小小的果子。
太阳升起来。果子成熟了。没有人注意这小小的成熟的果实。
果子从树枝上落下来,被踩了几脚,踢到离树远远的地方去。渐渐地它被泥土覆盖住了。没有人注意这埋藏起来的果实。
夏去秋来。秋天走过以后,冬天来了。
冬天结束以后,春天开始啦。
当一个小男孩走过的时候,他注意到了一株漂亮的杏仁苗。他弯下腰说,“多漂亮啊!这么一株苗儿!从没有人见过这么漂亮的苗儿呢!”
(他把苗儿移回了家。)
注:原文为绘本。括号内文字为本人所加。原本结尾为一幅图片:棕色竹篮内盛放着杏仁苗的叶子。
原作:Mohammad Reza Shams(伊朗)
英文翻译:国际事物部-德黑兰:青年儿童智力发展协会
中文翻译:Joanna Lu
有一天黑尾巴找到了一支铅笔。当然这会儿你一定很好奇,很想知道黑尾巴是谁吧。
黑尾巴不是一只狗;也不是一头强壮的公牛或者一只淘气的小猫。黑尾巴是一只顽皮的小鸟。
一支铅笔躺在草丛里。黑尾巴惊奇地看着铅笔说,“你是干吗的?”
铅笔从草地上滚过来回答说,“我是一支铅笔。我能做许多事情。”
铅笔踮着脚站起来画了一个黑点儿。黑尾巴高兴地拍着翅膀说,“我知道,这是一个球。”
铅笔把球向着黑尾巴扔去,黑尾巴高高地跳到空中,抓住它,又把它扔回给了铅笔。他们玩啊玩,直到两个人都觉得很累了为止。不过这才刚开了个头儿。
铅笔又画了一个点儿,用一根线把两个点儿连在了一起,他说,“这是一条线。”
黑尾巴仔细地瞧着铅笔正在做什么。铅笔把四根一样长短的线连起来做了一个正方形,又把它放在了刚才那根线的下面。黑尾巴拍拍他的翅膀说,“我知道,这是一个翘翘板。”
接下来,他们一人坐在一边儿开始往上翘、往下压。
当他们厌倦了这个游戏的时候,铅笔用三条线画了一个三角形。然后他爬到三角形的上面从斜面上往下滑。黑尾巴快乐得叫起来,“我的上帝,那是一个滑滑梯。”
于是他爬到了斜面上往下滑。
铅笔为黑尾巴的高兴而高兴,他转了一圈画了一个圆。他从拿下那根翘翘板上的线,用它推着圆圈走。黑尾巴高兴坏了,它高高地跳到空中说,“我知道,这是一个轮子。”
铅笔把轮子让给黑尾巴并且建议说,“现在该你了。”

突然天空被黑压压的云层覆盖住了,大雨如注。
铅笔连一乎儿的犹豫都没有,立刻把三角形放在了正方形上,又从黑尾巴手里拿来了圆,把圆塞进了正方形的里面。
黑尾巴快乐地叫起来,“这是一个巢,一个舒适的巢。” 接下来他们都躲进了巢里。
注:原文为彩色绘本,译作中的插图仅仿照原插图中的部分几何图形绘制而成。
很难想象,这样一位坚定执着的女性,一位一生都以民族事业为己任的大女子,竟然拥有一付细致柔弱的外貌和羞涩内敛的性情。若非由这样崇高的理想支撑着,她又何以能够克服天性,站到历史舞台的前沿上?然而她始终都是她自己,硝烟并没有使她变得凌厉。站在位于宋庆龄故居内的宋庆龄博物馆里,隔着一层玻璃窗看着那个细眉细眼的女人,无论是年轻时倚案读书的柔弱身姿,还是年老后依然挂在嘴角的盈盈浅笑,都一样让人觉得温婉娴雅、从容镇定。
纷繁的现实常常让我们困惑:什么样的爱情才是持久的?什么样的婚姻才是幸福?“精诚友爱同忧乐,笃爱无间共死生”,宋庆龄以她那令人艳羡的婚姻生活提醒我们:外貌、财富甚至激情都不足以维持一份长久的感情,唯有共同的理想和人生观、价值观才能形成彼此的尊重与爱戴,才能相濡以沫、共度一生。
因为对旅店的老板许诺说,要将他店子的信息传到网上,所以最终还是把这篇游记贴了出来。只是不会再有下文了。晋情海旅店靠近火车站,老板姓刘,在费县路150号,电话0532-2681495/8661738。
下了火车寄存了行李之后,便直奔栈桥看海。
从地图上看,海离火车站并不远,真正走过去也就五分钟的路。因为以前也看过别处的海,又受过一些忠告,因此在想像中对青岛的海水也并不抱着多大的期望。走到近处看了,果真那海水不是蓝色,而是混浊的青灰。有知情的人告诉我说:这里的海水需要出海到更远的地方才显得出蓝色。这个理论没有经过我的实践,后来去崂山,那儿的海却是清澈的律,和山色一体,相互辉彰。
来青岛旅游的人很多,拥挤在沙滩上,有游泳的、也有只是看别人游的。栈桥就在不远处,像一条伸出的手臂直捣大海,回澜阁像极了一只握紧的拳头。我并没有急着走上栈桥,在海边静静地伫立了几分钟之后,决定先找一间招待所住下。我找了离我最近的一个卖船票的点,询问了一下住宿的情况。最后摊主将我介绍到他们船运公司下属的一家招待所里。说好了单人间,有风扇、电视,40元一天。
这个招待所有两个房东。大房东是部队复原的军人,他们一家人基本不管事,管事的是二房东一家。二房东和大房东是亲戚,内蒙人。早些年的时候到青岛来打工,最初的时候很辛苦,而且连一个月300元的工钱都可能拿不到。渐渐好起来以后,他逐渐把家里人也接过来,就在青岛落地生根了。现在不仅有了妻子,还有一个三岁的聪明女儿,连他的妈妈现在也过来帮忙看店了。夫妻两人晒得黝黑的皮肤显示着在逆境中不断生存、直至起飞的坚韧和踏实,让人肃然起敬。我想也许是因为我态度的平和,这一家人对我也特别照顾。晚上游玩归来我们甚至在招待所楼下的空地上一起玩麻将,平时大姨也总是问我吃了没有,如果没吃就跟他们一块儿吃饭。
这家从内蒙过来的人、连同其它饮食店的服务员给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作为一个旅游城市,青岛的服务态度要比别的地方好得多。这样普遍的优良服务态度在上海和北京很难找到。
下午四点去了栈桥。栈桥两边的铁链上挂了许许多多的同心锁。不知是谁将黄山的同心锁带到了此处,不管能否实现,至少每一把锁都代表了一份美好的愿望。坐在回澜阁周边的围墙上,面对着茫茫大海,周围的人来人往仿佛也都慢了。偶有船艇从水面划过,溅起无数注视的目光……如此呆坐了许久,天空的颜色从浅淡的青白转向灰色,几点灯光,最后终于变成静默的蓝色。想到再坐下去自己或者将成为那道著名的风景,便转身跳下了围墙。身后已是华灯璀璨,于是拍拍尘土,向那灯火寂寞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