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要现实,不要任性,不要在真空中思考虚设的问题,目前面临的最迫切问题是就业和生存,学好本领才是硬道理,这需要踏踏实实的下功夫。
第二,要自制。如果你象挑剔你的情人一样挑剔自己的行为,那么你的情人要比现在的好很多。
第三,人们生而平等,不要顾忌别人(有好人也有坏人)的脸色而委屈了自己,无论你是多么想把事情处理好。给自己过多的压力并不是好事,这并不能解决问题,要冷静沉着,可以循序渐进但不能自暴自弃。
第四,惰性是与生俱来的习惯,但绝不是好习惯。改变习惯要从行动开始。
第五,不要遇难而退,要知道为之则难者亦易矣,这不仅应用于大目标,而更实际的意义是能助你走出解决眼前的困境,并走得更远。很多时候你都会发现河水不象老牛说的那样浅,也不象松鼠说的那样深。
第六,不要问别人幸福是什么,你的快乐和痛苦自己清楚。
第七,从做好眼前的事情开始。不要以为思想压倒一切,多懂一些道理固然好,但是人的精力有限,行动其实更重要。不需要懂的道理就不用去懂,这也是一个道理。
第八,要懂得知足者常乐,你我皆凡人,肯定又很多事情不会尽如人意,要懂得不懈的追求,也要懂得珍惜的对待。
这是改编自一篇bbs的文章,讲的有些道理,贴在这里是时常告诫自己的。我时常忘记曾经以为我会永远坚持的东西,呵呵,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还是放在这里经常看看吧:)
在北大、牛津或敦煌石窟,在昨日、现时或明天,作为学者,其肉身虽深限于具体场景而呈现出不同的面向,但其精神脉动则是同质的。这是学者的命定。他们宿命地隶属于一种跨越时空的理智共同体(intellectual community)。每个个体的血脉点滴地融于其中,从不间断永不停息。在这种共同体中有:
同质的追问:人的存在、困境即救赎之道;
同样的求索动力:单纯的好奇心和完善人类物种生存境况的实际功用诉求;
同样的元方法律令:超越理智-情感二元对立的永不停息的批判、反思和怀疑;
同质的评价准绳:简单的完美;
同样的英雄谱系:柏拉图、孔子、康德等;
同质的原型:孔子学堂和柏拉图学园;
同样的深层语法、论说方式,尽管各有各的方言。
这种理智共同体的气息和生命,作为人类智慧活动所蕴含的人文理念或人文精神,在每个学者身上流淌;而它的质地则像胚胎发育一样,在缓慢得流变、分化和完善。殆至19世纪初,伴随现代大学制度的建立,它获得了崭新的存在形式即现代科学共同体(scientific community)。……
我以为,群众创造历史,而人类文明却是由理智共同体推动的。致敬!!!!!!
今天下午在阅览室翻杂志,面对大量生产的学科虚假文本和肤浅的经验研究,然后,看到北大心理学系方文教授的以上对理智共同体的阐述,敬畏之情油然而生……
嗯嗯,大家想必都听过“龟兔赛跑”吧,这个源远流长的德育故事由以下关键词组成--虚荣的兔子,腿短志气高的乌龟,骄傲的失败,谦虚的胜利……让我们一起向伟大的乌龟致敬!做乌龟比做兔子好!!
让我们得出这个结论,并深信不疑的,可能是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或者是严肃的教科书,也可能是亲昵的睡前通话……
森林泰山,艾丽思,忍者……纷纷登场现身说法,给你提供无数种可能,无数种幽默。
龟兔赛跑的当天,也许发生了这样一些事……
如果没有发生这样的事,胜利者会是谁……
跟随你的思维赛跑!向你的创意挑战!
——兔子,确实比乌龟跑得快。
人生道理,有时就是这么简单朴素。
愿意追随敖幼祥的兔子与乌龟,进行一次大脑的风暴之旅吗?
——敖幼祥(台湾)

比赛是在古老的“天龟国”举行,所有的路标都是用龟文写成的,兔爷看的晕头转向傻了眼。

它是一只世界上最诚实的兔子,捡到了一块钱在路边守候失主。

赛跑大会请来了年高德劭轻微中风德老狮鸣枪起跑,很不幸的准心偏低正对这衰兔的脑袋瓜。
——注:图片选自乌龙院线上漫画展
最近写导师专业课的学期论文,逼着自己看完了导师的3本专著。导师是研究情感教学心理学的,开始佩服他可以将这一问题讨论得如此深入。一直以来,我浮光掠影于各门学科之间,并始终质疑西方人对于建立自身某个完整理论体系的兴趣。应该说,对于中国古代感悟式和片言式评论,我是情有独钟的。不过,看得多了,也开始喜欢上西方人的那种执著的精神,罗列各种证据去分析证明自己的理论,他们真是很较真的,为讲清楚一个问题,可以写一大本书,让你不由得跟随作者深入其间。有时候,跳出来看看,发现这只不过是个很浅显明白的理论嘛,责怪作者如此大动干戈。呵呵,其实,这就是自己已经被作者说服的最好证明了。
关于情感教学,苏霍姆林斯基曾说,我一千次地确信,没有一条富有诗意的情感和审美的清泉,就不可能有学生全面的智力发展。(1968)这便是情感教学的价值。苏霍姆林斯基的语言也总是富有万般诗意的。不过,导师在书里很有意思地说,苏为什么要一千次地确信呢,就是因为他没有科学理论去论证,只能对别人说,这是好的,却拿不出证据来。
导师对情感教学心理学研究多年,在我看来,其工作的意义不在于建立了他的理论体系,而是他在完成这个理论体系的过程中,将“情感教学”这一被人忽略的问题提出来,到是真的引来了教育界的共同关注。这的确是件好事。所以说,不管一大套的理论在别人看来多么枯燥和没有价值,从上述意义上来说还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