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复习《科学技术哲学》时,又回想起来了柳老师讲过的有关“洞穴”的问题,上网查了一些资料后,对此有了更深入了理解:
艾兰·布卢姆(Allan Bloom,1930-1992)在回忆施特劳斯时说,"柏拉图式的洞穴图景描述了人类的根本处境。人是其所处时代及场所中权威意见的囚徒,一切人由此开始,大多数人也在此结束。教育就是从这种束缚中获得解放,就是上升到某种立场,从那里能够看到洞穴。(《纪念施特劳斯》)。"可以说,布卢姆对伟大作品的解释,正是在寻求从洞穴中走出来的途径,或者说,他是将那些大书看成了自己走出洞穴的地图。
这个思路,对我们应该不无启发。说到底,在一个恐惧巨人的时代,我们恰恰需要知道真正的巨人究竟意味着什么,消极躲避和小心翼翼地防备其实都无济于事。
对于同样处于洞穴中的我来说,也应该读点教育技术原著了。
昨天在东部文苑楼阅览室自习,累了之后便想找本杂志看看,随手翻开一本《科学画报》,很快便被吸引了,她以简洁的语言、优美的文笔向大家展示了最新的科学发现,读起来既轻松有趣,又开阔视野,值得一读!
你喜欢的杂志是什么?SHARE一下:)
今天上午,我和飞鱼、乐侠应邀参加了在上海外国语大学举行的“上海高校教育技术研究会2003年年会”。会上,章伟民等专家作了课题报告。通过“高校教育技术发展战略”这一课题的调查结果来看,高校教育技术工作的现状多少让人感到一些无奈。究其原因,个人认为,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没有深入理解教育技术的内涵,而是仅仅局限于媒体应用和设备管理上,从与会专家的报告中就可以感受到这一点。如果教育技术中心的老师能从教学设计和课程开发的角度着手,帮助学科教师改进教学,情况可能会好得多。
一位过客曾在我的BLOG中回复过这样一段话:“曾经有人说:“教育技术人员是在唱歌的当中快板打得最好的,在打快板的当中唱歌唱得最好的”,这多少说明了搞教育技术的人心中对现在教育技术状况的无耐与找不到出路的惆怅。红红火火外表下的教育技术好像总缺了点直起腰的底气。不知你们怎么想?”
个人认为,教育技术在进入我国短短的几十年时间里,对于推动我国教育事业的发展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特别是在“校校通”工程、信息技术教育、课程与信息技术整合、教学设计、教师培训、远程教育等多个领域都得到了很好的应用。何况教育将是未来最大的市场,所以我们要做的不是怨天尤人,而是踏踏实实地搞好学习和研究。
不知大家对此作何感想?
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思考教育技术的发展问题,在教育实践中到底需要什么呢?我们研究教育技术的人又该怎样去做呢?
昨天跟飞鱼、阳阳、光光一起吃饭时谈到了去一线调查的问题,光光向我们介绍了刚刚结束的半月调查的情况,让我感觉到我们都应该深入一线,真正到课堂中感受一下,这样才能发现有价值的问题,我们做研究的目标也就更明确。
恰好清华的OLDWELL也提到了同样的问题,我便想到可以以“东行记”为平台,号召全国的教育技术朋友们利用寒假时间到自己所在地的学校进行走访调查,获取第一手资料,这对我们的研究是很有意义的。
调查方案和问卷正在设计中,你有什么好的想法?请在这里与大家共享。
又是一个深夜!
感谢周凌吉的辛勤劳动!他只花了一天的时间就设计出了这么富有创意的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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