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独立的选择是需要代价的。
上次说到的那个教小学的同学,她的天性是自然的:喜欢植物、喜欢从从容容的生活、也喜欢朴朴实实的衣服。对她来说,那个学校的生活与她的天性格格不入,她宁愿到一个乡村小学里做一个自然老师。
可是她的环境让她犹豫不决。因为那是一个在别人看来非常好的学校,工资也比乡村小学高出三份之一,如果她放弃了别人会怎么看她?大家会觉得她是无法适应生活的个失败者,她的父母也不会同意这样的选择。而且,她也常问自己为什么别人都能强迫自己适应,她就不能呢?还有,如果在做了乡村自然老师之后,她万一又产生了别的更大的不适应呢?
但丁那句“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之所以伟大,是因为大家都做不到这点。要做出自己独立的选择,对抗媚俗是多么困难啊!因为被大多数人孤立会要了我们的命!
再看文革的时候,那是媚俗最为大行其道的时候,人伦、道德通通都在强势压迫之下失去了地位及其标准。对媚俗抵抗的难度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拥护者的力量--拥护者的力量越大,抵抗的难度越大;当大家都说对的时候,你有胆量说错吗?
在师大bbs上看到了他们的情况,生活要比上海的小学老师艰苦得多。对于他们,我敬佩之至--说实话,我自己未必有这样的勇气和毅力。
但除此以外这两者还有许多可比性。
例如:他们的教学更有历史使命感,这在精神上对他们自己来说具有很大的安慰作用。虽然很多人更愿意选择物质的安慰,但是精神安慰一旦起到作用,其力量无疑更强大。所以,他们在精神上是满足的、富足的,而许多上海的教师则比较空虚。其最终结果就是前者虽然艰苦,但快乐;后者虽然生活条件好,但是怨气较多。
又如,在上海教书的压力很可能大于支教。这是两地家长、社会对教育质量期望不同的结果,也是竞争的结果。
关注西部支教者的情况:http://bbs.shtu.net.cn:82/bbs.php
左栏上海师大,关爱教育版块。
徐汇区一共63所小学,她所在的那所在今年的区级评选中,语数外三门功课均领先于其它小学,特别是数学更是高出10多分。这所学校是怎么样培养学生的呢?
昨天,毕业了的同学来看我,关于她现在的教书生活我们谈了许多。
这个学校的学生在学校期间是不准蹦跳的,哪怕是活动课,在操场上也从不做你追我赶的剧烈运动。除了下课期间,其它时候都不准说话,尤其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做数学作业时,等号必须用尺划……因为必须时刻看好学生,这个学校的老师很多都患过尿路感染,因为压根没时间上厕所,憋尿憋出来的!几乎所有的老师都加班加到7点。住宿部学生通常8:30睡觉,在校住宿的老师则必须忙到12:00,第二天早晨都是6点起床,教师的平均睡眠每天不到6小时。
师范教育中的技术性培训不是太多,而是太少了!
秀萍在她的blog上发了一篇《谈谈师范生的教育》,很可惜没有看到什么人回贴。或许是大家已经离那段生活太远了吧。
我也想来说说我对师范教育的看法,因为同样的,我也受了七年的师范专业教育,对此我也有和秀萍一样的切肤之痛。可是秀萍说我们花了太多的时间在技术培训上,我却不同意。因为很显然,我们的技术性培训不是太多,而是太少了!和数学、语文不同,教师这个职业的操作性,规定了技术教学在师资培训中的重要性。
所谓的技术,当然不仅仅是指说好普通话、写好粉笔字。我觉得更多的是如何面对学生必然的淘气行为,如何将三四十个、甚至更多的学生纳入管理的轨道,于是技术在此上升到了一个技巧的层面。我们现行的措施无疑是毫无技巧可言的。Wiki上陶行知先生四颗糖的故事果然动听,但我们的教师有多少人是具有这种教学智慧的?在上海的小学教师中找出十个吗?相反,行知先生的教学智慧倒是可以在一些儿童文学作品当中找到知音。例如上次说的《窗边的小豆豆》,还有获国际安徒生将的《狗来了》,还有梅子涵老师《戴小桥和他的哥们儿》系列……教学的智慧有的时候更趋向于文学的智慧,因为文学总是关注人,关注孩子的心理、他们的尊严,在现实社会中这些往往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我们的老师忽略殆尽。
是什么样的原因让我们的师范生一出校门就忘了以表扬为主的教学原则,成为“后妈”式教学管理的忠实拥护者?原因是,我们从来就是只是从理论上被告知,出校门之前我们根本还没有这种必须得于实践的智慧。一旦出了校门,遇到了真真实实的孩子――他们不是魔鬼,但也不尽是天使,你能期待我们从从容容地想着法儿表扬学生吗?你能说我们不会感到紧张、压力,从而选择即简单又粗暴的方式来对待学生吗?因为我们事先毫无经验。而且比以前更糟糕的是,我们这一代都是独生子女,我们没有和弟妹相处的经历,我们完全不懂孩子,我们在上师范的时候也完全都只考虑着自己,从没想过将来如何和孩子相处。
现在中小学教师的压力越来越大,在强大压力之下,绝大多数人都只会随波逐流、变得简单粗暴。我们的师范教育为什么不能为此多做一点准备呢?为什么不能多增加一点实践性呢?为什么我们的教育理论课不能和教学实践放在一起呢?为什么我们的教学理论课只能是泛泛而谈、缺乏对现实教学的针对性?
另外,我们的师范教学课程设置面太广而不专。就像秀萍说的,浮光掠影、走马观花。有太多东西要学的时候,我们是无法在某一方面专心的。而教育哲学这门最最基础的课,却成了选修课,让一个不太具有基础的老师来上,简直让人觉得啼笑皆非!
昨夜,我一个人跳舞
――给我最好的朋友
还记得我们总是喜欢蹦的吗?我们都热爱那种释放一切的自由。
还记得以前我们总是一起去Rojam?我们喜欢那里的音乐、那里的DJ,还有那里的领舞台。
还记得过去我们总是选择在星期一的晚上去通宵达旦吗,从夜里十点一直跳到凌晨两点?因为这一天总有女士免费的优待,也因为我们都不喜欢有熟悉的男生陪在身旁。
还记得我们总是站在领舞台上吗?Rojam的领舞台总是熙熙攘攘,无数的mm都想站在领舞台的最前排,而我们总能在最前排的大音箱上找到位置。
还记得我们偶尔也去五月苑吗?两个女孩的对舞,引来目光无数。
还记得去年我们相约好一起在研究生舞会上大显身手吗?
可惜昨夜的舞曲太烂、音效太差、DJ太业余……或许只是因为昨夜,没有你在身边的我只能一个人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