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作为一个大教育家,他给人最深刻的印象是“学而不厌,诲人不倦”。他教育学生广泛地学习“六艺”(礼、乐、射、御、书、数)的知识技能,而以“礼”约束自己的言行。在四十余年的讲学中,他把所收集到的历史文化材料,精心加以整理,编著成教学用书,被后世奉为儒家经典。
孔子教学的基本科目是“诗”、“书”、“礼”、“乐”。
“诗”是西周以来的诗歌,传说有三千篇,经孔子删订,存留三百零五篇,即流传到现在的《诗经》。诗经分为“风”、“雅”、“颂”三类,风是地方的音乐,大部分为民歌,雅是王迁的音乐,颂是周王和诸侯宗庙里用的音乐,都出于乐官贵族之手。
《诗》三百篇,用孔子的话来概括就是“子曰:《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思想内容都合于“礼”的准则。孔子分析诗的特点,作用有四:
“可以兴”——比喻联想,因物寄兴,可以激发情感和意志。
“可以观”——通过具体的生活形象,可以观察社会风俗的盛衰。
“可以群”——引起情感上的共鸣,可以增进情谊。
“可以怨”——运用讽刺的形式,可以批评现实的政治。
在归结了上述诗的四种作用后,孔子讲诗的教育作用归根到底是使人懂得如何“事父”、“事君”,这又回到孔子“复礼”的政治目的上去了。
“书”,即历史。孔子将春秋以前历代官方的政治历史文件汇编成一书,称为《尚书》。孔子说:“文武之政,都记在简策上,有人依照去做,这种政治制度就会复兴,如果没有人依照去做,那就完了。”说明孔子编辑和传授《尚书》的指导思想。孔子还根据鲁国的历史编写了一部编年的历史《春秋》,孔子去卫国时,子路曾问他:“卫灵公将依靠你执政,你首先要办的是什么事?”孔子回答:“首先一定要正名。”正名的意思就是用周礼规定的等级名分来矫正不合礼的社会现实。《春秋》就贯彻了“正名”的思想。春秋这部书,孔子不一定作为教学的课本,但《春秋》所记的史事,孔子同他的弟子肯定是经常谈论的内容。
“礼”是指周礼。孔子说:“为国以礼”。他选取“士”必须学习的礼制十七篇,称为《礼》或《士礼》,就是流传到现在的《仪礼》。从那里,可以看到“礼”的繁文缛节,那套学问,几辈子都学不完。除了《仪礼》,还有《周礼》和《礼记》,合称“三礼”。
“乐”同“诗”是相连的。孔子是伦理美学的创始者,把乐作为进行道德教育的重要手段。他说,一个人的修养应该从学“诗”开始,以激发情感和意志;进而学“礼”,以约束其言行;学“乐”以形成其性格。他肯定了音乐的巨大作用,“乐”是配合“礼”的,孔子想复周礼,所以他教的“乐”也是古乐。他明确主张音乐要采用《韶》(舜时候的乐)、《武》(周武王时候的乐),而反对“郑声”(郑国流行的新乐)。孔子赞赏“雅乐”,贬低“郑声”,这种艺术爱好的倾向反映出孔子保守的政治态度。
孔子传授“诗、书、礼、乐”,总的来说,是宣扬复古主义,是为了“复礼”。同时也要看到,“诗、书、礼、乐”代表了我国奴隶社会贵族所垄断的文化知识的一切领域,作为历史材料,是有价值的。孔子培养的是文士,不是武士,但他也没有完全抛弃传统的“射、御”教练。在他讲学的地方,有专为习射用的射圃,平时也常与弟子讲论射御的事。他的弟子中,如冉求、樊迟是很有军事才能的。不过孔子重礼,自不免把射御引向仪礼化的倾向。
在孔子的教学内容中,《诗经》一书,迄今犹为文学宝典,《诗》《书》《礼》《乐》及记录自己与弟子言论的《论语》,都是研究中国政治、教育、历史、文学、哲学的宝贵书籍,我们应该批判的吸收有价值的东西。孔子有传递文化之功,他的教育者风度也足以称述。
关键词:六艺、“诗”、“书”、“礼”、“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