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行的日子渐行渐远,只有记忆越来越深刻。回顾所来径,一张张从陌生到熟悉的面孔在脑海中掠过,渐渐清晰又渐渐模糊,离我们远去。于我而言,每来到一个地方,又从此离开,心灵深处常常涌起潸然欲泪的难以言说的孤寂,每根脆弱如蛛丝的神经,都被当作琴弦拨动了。
刚回到学校,一切仍是那么熟悉那么亲切,还带着一身的疲惫与风尘,从僻静的甘肃城郊,到偌大的都市上海,我总像是一粒沙,飘来又飘走,不知何处是根。
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回忆起刚刚过去的那一段心路历程,恍若梦一般的幻景,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短短的二十天,从南到北,从东到西,辗转奔波了五个省。
照例打开BLOG,想写些什么,突然想到去天水的老师们的博客上去看看,偶然看到了我们的朋友宋晗老师的BLOG上几行动情的文字,几乎让我再一次有了难过的感觉:
给晓峰、老井和欧阳:
钟爱一生 发表于 2005-8-25 11:59:00
不知道三位到达目的地没有,遥远的西部,有我在牵挂。
赠别
钟爱一生 发表于 2005-8-20 9:13:00
送给三位老师的诗:
如果你执意要走
我不会苦苦苦苦的挽留
靠岸只是暂时的
大海在等待着船儿远游
如果你执意要走
我一定会松开双手
我只要把思念的月亮
牢牢的牢牢栓在窗口
当时光流逝成丝丝白云
轻轻的轻轻的飘绕在心头
那一定是你在歌唱今天
用你甜美无比的歌喉
如果你执意要走
请带走美丽的月光和云彩
那全是我用生命的光华
为你编辑的最深最深的问候
分别的感觉
钟爱一生 发表于 2005-8-19 17:05:00
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听说培训老师们要走了,心里真有点不情愿。怎么时间在这几天浓缩得这么厉害。前两天下雨,担心他们受不了北方的天气,盼望天晴;现在真希望有一场大雨将他们留下。
三位小老师
钟爱一生 发表于 2005-8-19 16:19:00
我有三位新老师,刘晓峰,美丽的大眼睛,忽闪着聪慧的光芒,甜甜的语音传达着新鲜的内容,中国传统的温柔与现代美的合壁;欧阳芳,一颦一笑间略带一点腼腆,可仍然掩饰不住南国女孩的娇媚与知识女性的宽厚;解瑾,幽默的谈吐,爽朗的笑声,十足的热情,够派的男子汉。他们千里迢迢,冒着气候的不适,来到大西北“携手助学”,不带有任何的功利,带来的只有爱心。他们很年轻,我非常尊敬他们,但我不愿意称他们为老师,我更愿意向老朋友一样称呼。“老师”一词,在我的心里带有天然的自卑(也许是狭隘的)。
除了工作场合,我甚至不愿我的学生称我老师,直呼其名就可以了。说心里话,这个称呼曾经在我心里是非常神圣的,我有被我认为我师的可敬的人。在社会上,这个称呼曾经是各行各业中对德高望重者的礼赞。可是,时代的变化总是一起意识的变化,虽然没有向诸如“小姐”、“同志”的变化那么天翻地覆,可老师已经在相当数量人们的心中,成了古板、狭隘、贫穷、地位低下的代名词。究其原因,与整个社会的发展导向有关,与教师群体的为师准则也不无关系。社会在一定程度上对教师的加压,分配的不均,工作性质的繁琐,部分教师的品质问题,责任心问题等等都影响了这一曾经被认为辉煌的称号。
如今人们动辄喜欢谈回归,老师这一称号的原有含义何时能回归呢?
给点阳光,就会灿烂
songhan 发表于 2005-8-15 11:36:00
雨过天晴总有阳光,给点阳光,我就灿烂;教育也一样,要注意给每一个孩子给点阳光,没有人会在阴冷角落里成长。
花湖游记
钟爱一生 发表于 2005-8-18 13:42:00
住在古城边,家的对面就是渭河。几年前修河堤,在沙滩上堆起了许多不大不小的沙丘,因为上下河堤不便,印象中也就只有些沙丘和野草而已。一个偶然的机会,带着女儿欢欢去爬河堤,顺脚来到以前沙丘的地方。咦,这里怎么漫山遍野的牵牛花开地一tà 糊涂,红的、紫的,一朵朵,一串串,一片片,满目的绿肥红瘦。小家伙兴奋的不亦乐乎:爸爸快看。我说这是花海啊,女儿说不对,应该是花湖。这个不见经传的地方就这样被我们戏称为"花湖"了。
花湖的周围有几块玉米和高粱地,一些贪吃的鸟儿在穿梭着,呼朋引伴,偶尔一些白蝴蝶和不知名的小飞虫掠过眼前,欢欢将它们称做湖里的鱼虾。更美妙的是这些鱼虾能歌善舞,能在花湖的青翠浓郁的波涛中翩飞自如,这里俨然成了它们幸福自由的伊甸园。
我们是不速之客,一时竟不忍打扰它们,索性在边缘地带采了一大束鲜艳欲滴的喇叭,蹲在沙丘间教女儿怎样画喇叭花。自认为女儿在艺术上还是有点灵气的,不一会,什么外深内浅渲染胭脂,桃形的花叶,浅绿的蔓茎,鹅黄的花托,这样布局,那样着墨……已经研究了个八九不离十。
欢欢提议打电话叫妈妈来,我们玩爬河堤,新鲜又刺激。妈妈带来了女儿的好友欣欣和一根绳子。我们将绳子栓在预先钉好的木桩上,一头甩下河堤去,我拉拉紧,试好了可靠度,比赛开始。女儿自告奋勇第一个下,只见她两只小手抓牢绳子,脸朝上,背朝下,胳膊用力,双肩绷紧,挺胸收腹,像一名资深攀岩队员,老练的一步步退下河堤去。看着她坚定的表情和到达目的地时踌躇满志的神态,我想,现在的城市孩子,衣食不愁,甚至智力教育也不算问题,而意志和精神这一课是万万不能缺的。我和妻自然为孩子的这点勇敢而欣慰。结束时,每个人已经汗流浃背,气喘吁吁,我们将采到的几束鲜花抛撒到攀岩的地方,以示祝贺。看着纷纷飘落的鲜花嫩叶,孩子们唱起了我们的祖国是花园,花园里花朵真鲜艳……
美丽的花湖,竟让人暂时忘掉了工作的酸甜苦辣,城市的功利喧嚣,使压抑了许久的心情释然了。也不知是心溶进了花湖,还是花溶进了心湖。
我学会了BLOG
钟爱一生 发表于 2005-8-15 16:06:00
两位漂亮的湘妹子,和一位清华帅哥,苦口婆心教了一上午,总算有了一点收获。最近思维很迟钝,连一点诗情画意也没有, 笨死了。
后记:宋晗老师,甘肃马跑泉中学幽默风趣的语文老师,喜欢戴着一顶帽子骑车。给我们印象最深刻的是他的热情、纯朴,对我们三个远道而来的学生非常尊重,非常关心。从第一次为了请我们吃一顿牛肉面,在教室外等了很久,我们好言推辞他却锲而不舍。培训结束后,一定要邀请我们上他家去吃一顿他亲手做的饭菜。临走的时候,都没有约好,就一大清早的赶到火车站去等我们,等着送我们上火车。刚我们急急忙忙赶到火车站时,一抬头,看到宋老师那熟悉的身影,仍然戴着他那顶白帽子,带着憨憨的笑,站在候车室门口等着我们。还提来了一袋新鲜的苹果和梨给我们带上路。火车开动的时候,他站在那里挥手,身影越来越模糊,留恋的眼神在我心中如滂沱的流水一样滚溅,说好了这一次不掉眼泪,我又忍不住哭了。欧阳也哭了,我们俩谁也没有说话,默默的呆了很久。
遥远的西部,有他在牵挂,还有马跑泉中学的很多老师也许在默默的牵挂着我们。QQ上郭老师也留言:群长同志,马跑泉中学众老师向你问好!
短暂的七天,在老师们人来人往的生命里,我们三个人,不只是流星一瞬而过,也许会成为恒星。不要忽视年轻时感动过你的东西,即使命运将生活剥离,使我们的生命如干涸贫瘠沙漠里的一株仙人掌,那份真挚的关爱,也会为自己盛开一千朵鲜花,灿烂到永远。
宋老师,我们已经平安到达,心中也将永远珍藏着您遥远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