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办:北京高校教育技术学专业研究生联谊会
上海高校教育技术学专业研究生联谊会
承办:首师大远程教育研究所
时间:2004-6-29晚
地点:E-learning大讲堂
主讲:丁兴富(下称丁),首都师范大学特聘教授、远程教育研究所所长
主持:朱广艳,(下称朱),中国电化教育编辑
整理:王龙,首都师范大学远程教育研究所研究生
录音:http://www.cniwp.com/mcs/log.asp?user=replayer&pass=&roomid=2&bReplay=true&replayid=116
一、专家介绍
朱广艳:
现在咱们在线的老师和同学已经有39人了,时间已经七点整。我们的活动呢,可能他们那边有一点小小的问题,
丁兴富老师是1945年7月生,上海市人。北京大学物理系本科、研究生毕业,获理学硕士学位。1997年获澳大利亚莫道克大学比较远程教育博士(PhD)学位。曾任中央电大远程教育研究所所长、图书馆馆长,现任首都师范大学特聘教授、远程教育研究所所长。
丁老师 经常参加国际国内举办的远程教育学术会议,宣讲论文、发表演说或作专题报告。已发表专著译著10余部、中英文论文译文逾百篇。中国第一本《远距离高等教育》译著的主译、第一本《远距离高等教育学导论》专著的主笔和第一本《世界远距离高等教育概观》编著的主编。博士论文《中澳远程高等教育系统比较研究》(英文)由德国远程大学出版。
丁老师从1984年起,先后10多年中为教育部在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建立的我国第一个远程教育研究所的创办人和负责人。潜心远程教育和教育技术的研究和著述,组织、规划和主持我国七五、八五、九五、十五国家级、教育部和北京市的远程教育和教育技术科研项目以及多个中外合作科研项目,指导我国远程教育理论研究和学科建设。
丁兴富老师不仅理论著作颇丰,据我所知,还是我国教育部目前非常关注的现代远程教育专家之一,现在的“百亿工程”呢丁老师也是有所涉及。所以说丁老师不仅在理论上有很高的造诣,在实践上呢也是难得的专家。今天大家要多多学习,也多多提问,这是丁老师特别关心的,他会拿出前边的50 分钟左右的时间来论述他的观点,也就是《论加快远程教育学科专业建设》,后面的半个多小时时间留给大家分享他的讲座,参与交流和讨论。我不知道丁老师那边准备的怎麽样了?
丁老师:我已经准备好了,咱们开始吧。
朱广艳:丁老师,你可以把你那边配置里的话筒再调大一点,我就是觉得你的声音有一点点小。可以再试一下。
丁老师:已经调到最高了。
朱广艳:那丁老师现在就请你讲,好吗?
丁老师:好,好的。谢谢朱广艳给我做的一个长篇的介绍(笑)。
欢迎大家,我很高兴很乐意用这样一个系统和大家来谈一谈远程教育学科专业建设的问题。我目前非常关注的一个问题,也是远程教育方面的有志之士很关注的一个问题,就是远程教育专业学科建设的问题。又是专业建设,又是学科建设。我的概念里,远程教育应该成为一个学科,它在大学的教学中应该成为一个专业;从教育学科的学科建设来说,从大学教学的专业来说,它们是相关的。那么我今天要讲的题目就是远程教育专业学科建设。我已经有一篇文章叫做《论加快远程教育学科专业建设》,它会发表在《中国远程教育杂志》上,最近就会出来,所以大家不要急。
(引言:从丑小鸭到白天鹅:远程教育发展的历史)
下面我来讲一讲这个问题的背景。大家知道,我们的教育技术学科也是个新建的专业,它从电化教育学和电化教育专业脱颖、演变成长成熟而来的一门学科。远程教育学,到今天为止,在我们中国,还是教育技术的一个分支学科,这是从学科来说;从专业来说,远程教育目前还是教育技术的一个方向,目前被确认为教育技术的五个主要的发展方向之一,是一个重要的增长点。
那么远程教育本身在我们国家的发展经历了一个多世纪,实际上大概最早在上一个世纪初的时候有一些远程教育的萌芽,但是比较正规的远程教育,特别是远程高等教育,是在新中国建国以后的时期。实际上大概经历的三个大的阶段,这和世界上所说的三代远程教育是吻合的,当然在时间上有的是略晚一点。
首先一个就是函授教育阶段。在中国函授教育在解放前就有了,新中国建国以后,在大学里有了高等函授教育,那是在52年底、53年初,首先由人大和东北师大开始。后来在
第二代远程教育,其实中国在这一方面是走在前面的。中国在60年代初,即1960年的时候,在中国的一些大城市就开始搞广播电视远程教育,而且是本科的学历教育,已经发了很多文凭、证书,已经培养很多本科学生,但是这件事世界上是不知道的,相当长的时间内都不知道的。可惜在1966年以后被文革打断了,世界上就更不知道了,我们自己也停顿了,停了10年。到了1978年、1979年,由邓小平倡议、批准,我们恢复了广播电视大学以后,那么第二代的远程教育在中国发展的非常大,在世界上引起了很大的反响,那是第二代。但是在第一、第二代远程教育的时候,尽管规模做的不小,中国的第一代有几百所高校办函授教育,也有几个独立的函授教育学院,譬如北京邮电大学、厦门大学有一些独立的函授学院,但是大多数是普通高校的一个函授部。我说了,这个规模很大,包括电大,被世界上认同为世界上的巨型大学之冠,是最大的一个。但是在声誉上,在质量上,在地位上,始终是没能得到足够的重视。中国有句老话叫做“五大”,就是电大、函大(这两个是远程教育的)、夜大、业大和职大这三个是面授型的成人高等教育。这五大统称是比一般高等教育相比是看低的,没法和校园型的传统高等教育相提并论的。所以很长一个时期,中国的远程教育事情做的很大,但是他们的地位,在教育界的地位是偏低下的。相应的远程教育这个学科和专业建设也就谈不上了。那个时候,我是从82年初加盟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工作的。曾经相当长的一个时期,远程教育学科也好,学术研究也好,仅仅在中国广播电视大学的范围内进行,有一部分是在函授教育那里进行。普通高校的学术界,包括普通高校的教育学院、师范大学也基本上也不介入远程教育的研究,所以这个学科建设非常的弱。这也反映出来远程教育在那个时候,大概一直要到90年代初为止,都是得不到足够的重视。
但是由于计算机、多媒体和互联网迅猛的发展,到了90年代中期开始,这个情况就开始变化了。中国是和世界上一样,远程教育一下子好像得到了社会公众和教育界的关注。中国的情况是很清楚的,大概是在1996年,清华大学的王大中校长,他们首先提出要办现代远程教育。那么清华派了考察团去美国考察,回来写了报告、方案。同期浙江大学、北京邮电大学也都提出要搞,很快的得到了教育部的支持。所以在1998年底,教育部就在拟的“面向21世纪教育振兴计划”中就把现代远程教育列为认可的6大工程之一。后来国务院批发了振兴计划,而且很快组织实施。从那个时候以来,中国就除了我说的专门搞远程教育的单一模式的广播电视大学系统以外,到现在增加了一共是67所普通高校,而且其中绝大多是其中的佼佼者,重点的普通高校介入了远程教育的行列和队伍之中。所以远程教育一下子得到了大家的重视,得到了很快的发展。那么在远程教育事业发展的同时呢,远程教育的学科建设,它的理论的研究,也就发展的很快。大家可以在90年代中期为一个分界线来看,之前大都限于搞远程教育的广播电视大学的教育工作者,杂志也好,文献也好,相对的比较有限。但从那个以后,我看很多的大学,很多的师范大学,在普通高校里的专家学者,都开始介入到这个领域的研究中来,开始大量的发表专著、论文,专业杂志也越来越多。
那么现在为止,大概100多所高校举办教育技术学专业的学校、院系大多都有远程教育这个方向。所以我认为现在是到了一个这样关键的时候,就是要搞清楚,远程教育究竟什么是它的概念的内涵和外延。究竟什么是远程教育?远程教育这个学科是不是应该独立,现在是不是时机到了,现在是不是时机成熟?那么相应的这个专业建设应该怎么进行,我看这个问题现在还是相当的混乱,意见不统一。其实在我们的教育技术界内部,对这个问题的看法也不太统一。因为教育技术本身的专业定位、学科定位,也始终在吵吵嚷嚷,争论不休。教育技术大家认同是应该相对独立了,但是你说它完全成熟了吧,恐怕大家还有看法。作为教育技术的理论基础、它的核心概念,就是教育学科的其他部分所无法替代的是哪一些,现在大家都在探讨中间。
所以,作为教育技术内部的一个远程教育方向提出来要独立呀,要搞学科专业建设,有很多搞教育技术学的学科专家还不怎么认同。所以这个问题该怎么看呢,我想今天晚上和大家谈一下。
我今天的计划是这样的,打算用50分钟的时间先 把我准备好的内容讲一下,剩下的40分钟,一共一个半小时,前20分钟请
下面我还设计的几个问题,请大家一起来投一投票。
请大家来看白板的页面,稍等一会,等显示出投票的问题的页面
我已经发送了第一个问题,就是:你读过
统计显示,从我这里和大家那里都能看到,一共是41个同学投了票,读过的占85%,有6位没读过,很好,谢谢大家。
我们看第二个问题。发送问题。
你读过
现在是37位投了票,看过的是24票,13票没读过,说明大家大部分看过,2:1嘛,很好谢谢。
我们看第三个问题。我估计要低一些,就是写作时《远程教育学》定位是本科生教材,《远程教育研究》定位是研究生教材,可能很多人不知道到哪里去买这些书。发送问题。
你读过
结果:读过的13票,没读过的25票,反过来了,和预期很相近。
我们看第四个问题。在你参加这个讲座之前,是否读到过丁兴富关于远程教育(广义/狭义)的概念的定义。
结果:27个读过,14个没读过,这个情况和远程教育学的情况类似,因为那个教材中说到过这个事。
我们看第五个问题。你认为远程教育1.主要是一种手段2.主要是一种新型教育形态,请大家投票。
结果: 38票,认为手段的17 形态的21票,分别是45%和55%,比较接近,但是看来主张是一种教育形态的要多一点。
我们看第六个问题。你认为我国普通高校网络教育1.质量基本有保证,应该大力发展2.或者你认为网院的质量有问题,缺乏保证,应该大力整顿
结果:34票,只有3个人主张质量基本有保证,应该大力发展,其他33人都主张应该大力整顿。看来大家对普通高校的质量是有一些共同的看法。
我们看第七个问题,比较核心、关心的的问题,你认为远程教育学科和专业1.应该相对独立2.应该继续保持为教育技术学下的一个方向,暂时还不要独立。是教育技术界和远程教育比较共同关心的问题。
结果:我这里一共46票,26票主张独立,20票主张暂时不要独立,看来比较旗鼓相当,比较接近。
最后一个问题,看一看今天参加者的分布情况,来自哪一个单位:你来自1.教育技术专业本科2.教育技术专业研究生3.远程教育专业4.企业或网院5.其他专业
结果:本科8研究生29 专门远程教育专业7企业或网院3其他3,有了50位了
我觉得这个工具很有用,这个结果大家都能看到,大家都能得到一个概念,当场就能交互一下。
(离开投票界面,开始讲解)
刚才我说了,我发现有两个事情比较势均力敌,一个是对这个学科建设主张相对独立的略多一点,主张继续维持在教育技术内部的较少一点。另一个就是远程教育是一种手段呢还是一种独立的教育形态呢,主张是一种独立的教育形态的略多一点,主张是一种手段的略少一点,相差不大。其他的问题分布比较大,譬如对网院的教育质量持悲观意见的比较多,觉得要整顿,持乐观意见的较少,一共有3票。还有就是,看来对我的论文也好,书也好,了解还是比较多的。可能《远程教育研究》那本书的发行渠道有问题,到不了同学的手里,所以看到的较少,其他的大多都看过了。
这样我就心里有点底,对下面的内容进行调整,大家可以看到这个白板中的讲稿。那么我的文章的第一部分就讲了远程教育和远程教育学。我想我们中国发生的事,在世界上也是同步类似发生的。按照国际远程教育几位大家的认识,也大致在上个世纪20~30年以前,远程教育也是被国际社会所看低的,在美国被认为是走后门读书,在英国、澳大利亚远程教育在教育大家族里面也被认为是一个灰姑娘,这样一种地位。
但是,确实到了计算机网络时代,一下子远程教育成了一种时髦。93年我到澳大利亚去读博士学位的时候,刚开始的时候书架上关于远程教育的书非常少,论文文献也非常少,论文和文献都能看过来。但是到了97年回国的时候,已经出版的专著、论文和杂志,加上网络上的东西,已经越来越多,一个人根本就看不过来了。这说明在这些个年里的确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很多人都在说自己在搞远程教育,很多的教育机构,很多国家也很关心。但确实在远程教育的界定上遇到了困难,发生了混淆。所以霍姆伯格,大家都知道他是远程教育界的权威,他99年,上个世纪末写了一片文章,认为远程教育的确遇到了认同危机,读一读文章的确很重要。
远程教育作为一种分离的教与学的形态正在受到来自两方面的攻击,他用了这个词叫攻击,一方面,远程教育的方法已经被传统教育广泛应用,以致有人预言这两种教育形态的趋同(或汇合)已经在进行中,在英文中叫convergence,相当长一端时间内,有一派人认为远程教育将走向趋同,远程教育将要湮没在传统教育中,作为传统教育的一部分,不可能独立,所以霍姆伯格认为这是一种攻击,远程教育存在一种危险性,就是和传统教育融合而消亡。另一方面,教育过程中对技术的应用统统被认为是远程教育的实践。有一种他认为就是扩大化,就是把远程教育扩大为所有对教育技术的应用,对信息技术的应用都叫做远程教育。这样一夸大,霍姆伯格认为也是一种攻击,也不好,也存在着危机。霍姆伯格自己说,我想论证的是:以上两种思维方式都有可能导致丧失某些重要的东西。这是霍姆伯格忧心忡忡写道,“我还发现,随意地使用远程教育的术语是令人遗憾的”。我想这个事情发生在世界各国,包括中国,很多人都很随意的使用。这正是一种带讽刺意味的转折,远程教育在经历了漫长的岁月后终于获得了承认和尊重,这就是我刚才所说的,如今有必要把对远程教育的认同仅仅给予那些真正属于它的活动。否则会败坏了远程教育的声誉。
霍姆伯格的结论是,有必要依据实践对远程教育的基本特征加以认定,特别应该从把远程教育定义为一种独特的和分离的教育形态的观点出发来加以认定。
大家看到的文本中的黑体字是我加的。
我认为霍姆伯格的担忧和呼吁是有道理的,在中国也完全适用,在世界上也是如此。但是,他提出的最后解决的的趋向,我认为是值得商榷的。我们从上面的引文中可以看出,霍姆伯格把远程教育设定为两个不同的领域,如我设定的两道题目,一种是远程教育作为方法和手段,技术在教育中的应用。显然,我们看到,霍姆伯格认同基更对远程教育做出的定义,大家也(对这个定义)很清楚,看我的书,论文,他认为基更的定义对我们讨论的问题的重大意义就在于明确了远程教育是教育的一种形态。这是他在同一篇文章中论述过的。
他认为对技术的应用只是远程教育的特征之一。大家知道,对于远程教育的定义,从最开始的时候1981年,有6个要素,到了1986年、1990年再版的《远程教育基础》中,他认为提出的五个要素,排在第三个的就是对于技术和媒体的应用。但是它不是(远程教育定义内涵的)全部,其他的还包括它必须是一所教育机构来执行,来规划,而且必须有学生和这个机构的代表者之间的双向交互,如果没有这些要素的话当然不能构成远程教育了。所以霍姆伯格并不主张把作为方法和手段的要素,技术在教育的应用统统作为远程教育。
那么彼得斯也讲独特的和分离的教育形态,大家可以看他的文章,在他的论文中用了“真正的”这样一个词。所以我调研了他们的立场和态度后发现,国际远程教育大概影响最深远的理论权威,就是霍姆伯格、基更和彼得斯,他们的立场是一致的。他们要发起一场“纯洁”远程教育的运动,或者叫“清党运动”,用政治的话来说。就是说把同意基更定义的,仅仅把远程教育限定为独立的和分离的远程教育形态的这样一种认同为远程教育,其他的随便用容易败坏我们的声誉。这一点我想有道理的。许多的私人院校,商业院校,企业、公司,当然也包括许多传统的院校,动不动也都说我们在搞远程教育,其实他们对远程教育的理解可能还是比较差的。我看这几位大家看到了这其中的危险性,存在这种挑战。
但是我觉得这样解决方法对远程教育的发展并不有利。所以我本人在1997年发表的博士论文以及我撰写的论文和专著中关于远程教育的定义,有很长的论证。什么意图呢,可能有些个同学在开始看是不清楚的。实际上你联系霍姆伯格的文章和远程教育发展的历史来看,我对远程教育做了一个广义和狭义这样一个区分,是有我很深的含义的。
那么我们来看这样一个图。
广义的远程教育,包括狭义的远程教育,以及狭义远程教育之外的那些活动,实际上在在我的书里面,狭义远程教育实际上是院校远程教育,或者机构远程教育。这和刚才介绍的国际权威界定的独立的分离的远程教育形态相一致的。
但是我之所以要再定义一个广义的远程教育,是为了把霍姆伯格所说的把作为一种方法的、手段的、技术的应用的远程教育的现象,或者是远程学习,不管他是发生在一般社会生活中,发生在企业中间,发生在各种的组织中间,不一定是要是学校。或者发生在传统校园的学校里面。因为现在因为计算机和网络的出现,传统学校越来越多的介入了基于网络的、基于资源的、自主的和协作的学习。学生并不一定时时刻刻都在教室里接受教师的面授教学。那么这些我们一定要把他们,以及社会上的远程学习一概排除在远程教育之外呢?我想这样是不利的,而且事实上也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们和作为狭义的,有院校系统的规划组织、有特定教育对象和教育目标的,而且是以远程为主要教学手段,即使有面授也是作为辅助的,这种情况确实和广义的远程学习不一样。
广义远程教育和狭义远程教育及其相互关系示意图
传统学校 机构 学校 联合 其它社会
校园课堂面授 举办 举办 体办 生活领域
教学之外 远程 远程 远程 中发生的
面向 教育 教育 教育 基于
的 面向 远程院校 组织的
远程教学 远程学生 举办 远程教学
和 举办 各类 和
远程学习 远程教育 远程教育 远程学习
(资源来源:丁兴富(2002)《远程教育研究》,第171页图4.4。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
所以我认为:
第一, 明确这样一个作为独立的教育形态的意义是重要的;从三位远程教育大家来捍卫这一点就是很明显的,我们不能把它全部混同。
第二, 定义一个广义的远程教育,让它涵盖所有的远程教育,包括狭义的远程教育,特别是社会生活和传统校园领域里面的远程学习。这样我认为远程教育的内涵和外延得到很大的扩充和丰富,又能够澄清其中的混乱。所以,我的答复是,远程教育即是一种独立的和分离的教育形态,也是一种手段。这是一种广义的远程教育的理解。而把基更的定义,霍姆伯格和彼得斯所赞同的独立的分离的远程教育界形态界定为核心的和狭义的部分。狭义状态下研究的远程教育的许多属性、特征同样也适用于广义的远程教育。
这是我要讲的第一点。下面我想说的是关于远程教育的学科的问题。
大家知道,英语里面,譬如说教育技术,教育技术学是不区分的,或者叫technology technology 或instructional technology,教学技术或者是教学技术学。同样,远程教育这个术语,或者是远程教育学这个词,在英语里叫distance education,并不做区分。那么刚才不管是基更的定义,还是我下的定义,是对远程教育的定义。那么远程教育学这个定义,我在《远程教育学》和《远程教育研究》中给出的远程教育学定义是:
远程教育学是教育科学的一门新兴学科。远程教育学是研究远程教育的规律、原理、方法和特点的学问。它的研究对象是远程教育,即将远程教育这一社会历史现象的各个方面作为研究客体,探讨这类新型教育形态的发生和发展的内在规律及其丰富的表现形式。
丁兴富(2002)《远程教育研究》,第23页。
我在这篇文章里给出一个新一点的定义:
远程教育学是教育学的一门相对独立的新兴分支学科,是研究远程教育这一新兴教育形态的现象、规律和本质,探讨作为手段或方式的远程教育在人类教育和培训体系中的地位、作用、原理、方法和特点的学问。远程教育学的研究对象是远程教育,即将远程教育这一社会历史现象的各个方面作为研究客体,探讨这类新型教育形态的发生和发展的内在规律及其丰富的表现形式。
我略作一些解释。实际上这样一个定义你去细细分析,我认为有这样两层含义:
一层含义是,就是把远程教育作为一个客体,社会远程教育现象,作为手段的,作为形态的,都可以。我在表述中都出现了这个文字。它作为一个客体进行探究,进行的是科学的求真的研究, 这是把远程教育作为一种科学的研究,具有社会科学或教育科学的属性;
其二是将远程教育作为一种人类实践活动,进行的开发、求效的研究。不管什么远程教育实践项目、远程教育办学、或者课程,它是要讲究效率的,它其实具有技术学科的性质,具有技术学科的属性。
所以我认为远程教育学的研究有两层含义,既有科学的属性,求真的研究,把远程教育的客体作为客体来看;第二个属性,就是技术学科的属性,它把远程教育作为一种实践项目,进行求效研究,求最佳化,最优方案实施的研究。
这是我认为远程教育学的研究恐怕需要涵盖的两个方面。所以我想这样一个说法,远程教育的地位、作用、原理、方法和特点,它实际上涵盖了这两层含义。
下面我想说一下,远程教育作为一种独立的学科,大家看我的论文,知道作为一个学科,我开始提出是6个标志,然后逐步逐步的,在各地讲学,好多听众给我提了些建议,最后就发展为8个标志:
1.远程教育专业协会、学会的普遍建立;
2.专业刊物和学术出版物的明显增长;
3,学术交流活动的活跃及其成效和影响;
4.学科的理论基础基本形成;
5.学科体系得以建立和发展;
6.学科研究方法的创新和发展;
7.远程教育各种学派及其代表人物的产生和形成;
8.传统大学开设相应的专业课程,招收培养本科、硕士、博士学生。
总体来说,从1到7主要讲的是远程教育理论研究方面,第8讲得是大学教学。那么从这8项标志来看,霍姆伯格和基更都认为,在上个世纪的80年代,从世界范围内看,远程教育事业也好,学科也好,已经相对的成熟,但是不能说是觉得的成熟。连教育技术学科也不能说是绝对的成熟了。只能说是相对成熟,开始成熟了,开始成为一个相对独立的学科了。我想这是他们两位和其他国际上的远程教育专家的观点。
那么在我们国内来看,要相对滞后一些,国内主张远程教育要作为一个学科来建设要显然是越来越多,但是目前相对弱一些。我个人绝对还需要远程教育界的人员进一步开拓,但是现在教育技术确实把远程教育作为一个重要的方向来建设。这些建设工作我也介入了,应该成为将来远程教育成为独立的学科的基础。
那么我绝对把这个问题和刚才的问题联系起来,就是我们高校的网络教育的质量问题。大家知道,我也写过很多文章来讨论我们现代远程教育工程、网络教育的质量问题,它是由许许多多的因素构成。譬如大家都知道资源的问题,课程的发送、接受,技术、基础设施的条件的问题,有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学习中心建设的问题。但是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是,我在各地讲学时也提到这个问题,我认为更重要的是我们搞网络教育的人员队伍的建设问题。因为不管是资源建设,不管是学习中心的建设,学习支持服务,都需要这支队伍去完成。如果这支队伍本身的远程教育素质比较差,对远程教育不熟悉,不了解,怎么能够设想刚才讲到的网络教育的这些问题得到解决?我认为是做不到的。
那么这支队伍的培养做好,我们如果远程教育学科本身这么薄弱。我在这里讲得很简单,譬如从我97年回国到现在,我在读的只有一个博士生。由于中
好,我要讲的就到这里。下面就有些问题我们一起谈一谈。(讲授结束,开始交互)
朱:
问题1.有位同学(chere)提出一个问题,霍姆博格的担心和忧虑,“霍姆博格的研究有数据支持嘛?我看过他的文章,好像都是思辨,是根据波普的“猜想与反驳”出发的”
丁:我的看法,霍姆伯格的论点是有充分的依据的,大家试试看,我自己做过,大家可以到百度搜索上,输入“远程教育”这样的词,查询结果;或者是“distance education ”到GOOGLE的英文网站上。你们将会发现结果非常多,实际上霍姆伯格面临的就是这样一个问题,就是我刚才说的,就是现在谁都在谈远程教育。当然我们不能限制谁你不能谈,但是对一个学科来说,是要有界定的。如果你没有严格的界定,那么你很难进行严格的学术探讨。譬如,“Open learning”的问题,为什么“Open learning”是一个非常好的词语,是大家都很赞成的一种理念,大家知道,开发嘛,有多种开放, any where , any time ,any people,any subject 。但是开放教育也好,开放学习也好,不能代替远程教育成为一个相对独立的领域,因为它很难界定,这个度很难把握。很难界定的东西你就很难进行精确的研究、。
那么远程教育也如此,自从计算机网络起来以后,那么把自己所做的归为远程教育的就很多。如果没有一个明确的界定的话,你谈的和我谈的可能就不是一回事,就很难进行严格的学科建设。
所以我觉得霍姆伯格的担心和中国目前的情况是一样的,中国 现在也是这个情况。你譬如说我们现在作的“百亿工程”,农村中小学的现代远程教育,也叫远程教育工程。但是您们想,这种远程教育和原来定义的那种基更定义的不是一回事的。因为我们农村中小学的学生还在学校里,还在接受传统的面授教育,我们利用这种现代远程教育只是利用了这种手段方法来补充课堂面授教育,通过这种方式把东部的优质资源通过卫星、电视网络、卫星接受站发送到西部,在资源上给予支持,当然也可以把教学经验、改革的经验送到西部去。但是它和原来基更定义的远程教育的几个要素完全师生分离的,以师生分离为主的远程教育是不同的。所以做这样一种区分是必要的,这样一个问题的提出是有来源的,不知道我的回答是否回答了刚才那位同学的提问。
问题2.狭义远程教育的界定:学校远程教育和机构远程教育
朱:我觉得
丁:公司办的远程教育可以认同为狭义的远程教育,有一些企业机构根据自己的需要,对自己的员工,有特定的目标的,有特定的组织机构组织,而且这些受培训的员工和公司负责培训的机构的辅导人员、教师是有交互的。所以我认为公司办的远程教育是可以被认同为狭义的远程教育。所以,狭义的远程教育可以被称为学校远程教育,或者机构远程教育,这里的机构不一定是学校,也可以是公司,当然也可以是一些机构的联合体,看他们是否是一个有计划的项目。
所以,朱光艳刚才你说的问题,我们国家的“百亿工程”实际上包含了两个含义,一类如我们把它列为远程教育工程的67所网络教育学院,它是属于狭义的远程教育,属于分离的独立的远程教育形态,他们的学生是远程形式接受教育。
当然,我们也把其他,譬如“李嘉诚”基金会支持的西部中小学的建立了卫星接收站、把卫星资源接受下来用在我们校园教学中也叫做现代远程教育工程。这样的形式你也不能把它排除在外,但是它是对传统教育的补充,所以它主要是一种手段和方法,它补充了传统教育的不足。我们国家当前组织的现代远程教育当前两种形式都有。
问题3远程教育和远程信息发送的关系(齐伟),关于学习支持服务
朱:山东烟台的
丁:这个问题提的非常好。确实远程教育的核心是远程教与学,远程教学和学习。在我的专著里我一直强调远程教学和学习有两个核心功能要素,第一,必须要有教学资源的开发、发送和接受,既然师生分离了,那么教学资源、教学内容必须要通过某种技术媒体来发送,而且要被学生接收。这种单向的发送和接收是重要的。
但是没有他是不够的,还有一个是非常重要的,这是许多高校后来才认识到的,那就是给学生在学习过程中的支持服务。曾经有些人把广播电视那一代的远程教育叫做电视授课,等网络发展起来以后叫做网络授课。我认为这样的说法是有弊病的。并非通过电视或网络进行授课,这样的单向传播就行了。非常重要的,远程教育一个非常重要的观点是,远程教学通过远程发送以后远程的教与学究竟是不是真的重新整合到一起了。我们知道,远程教育的那些内容,老师在设计的时候实际上还没有招生。我们说的分离实际上不仅仅是老师和学生的分离,而且还是教的行为和学的行为在时间和空间上的分离,在学生学习的时候要使教的行为和学的行为重新整合起来,这种整合有一个必要条件,就是要对学生给予辅导、指导、和支持服务。
这些辅导、指导、和支持服务可以采取多种形式。最早的时候采取了函授辅导、电话辅导和部分的面授辅导。到了广播电视阶段,可是通过广播电视进行辅导。那么现在我还可以通过网络进行辅导、指导、和支持服务。你可以是同步的,适时的,也可以是异步的,非适时的。这种双向的学生之间,学生
所以我们有些做网络教育的高校开始的时候并不清楚学习支持服务的重要性,也并不清楚在各地建设的学习中心有什么用。有些高校甚至限制学习中心,说你们不要搞辅导,由我高校自己负责。所以有的人认为,只要把课件做好,放到网上,就万事大吉了,网络教育就完成了。这是个重大的误解。
仅凭资源的单向发送不能构成远程教育,必须要有学习支持服务,有双向通讯。我们现在有很多问题是出在后面的。
问题4远程教育和教育技术的相互关系
朱:大家对虚拟学习社区,学习支持服务也很认同,也有同学提出来“远程教育和教育技术的相互关系和界限”,不仅仅是工作形式和内容有交叉和重叠,而且在学科界限上也不是很清楚。请
丁:对,我也看到一些。教育技术和远程教育的相互关系问题确实也是大家经常思考的。我个人觉得,从远程教育的立场上来说(我是专门搞远程教育的),其实远程教育当是教育学科的一个分支,远程教育是相对于传统教育或者叫院校教育(基于校园的这种院校教育)而言的,它不是相对于教育技术而言的。那么传统教育里有的问题,比如说教育管理问题,教育经济问题,教育心理问题等,我认为远程教育里都有。相对应的有远程教育管理,远程教育经济,远程教育心理等,就像刚才有一个发帖子说,需要研究远程教育心理学问题,我认为很对。也就是说,几乎在学校教育中有的这些问题,远程教育都有,而我要说的是,这些问题恐怕教育技术并不能涵盖,教育技术并不去研究那些个问题。远程教育比较亲缘关系的学科一个是教育技术,这是因为远程教育的性质决定了它必须建立在一定的教育技术和教育媒体的基础上,否则无法实现教与学之间教学内容的沟通 信息的交广,所以它必须要有一定的信息技术教育技术,这使得它们之间产生了一定的关系。但它们是交叉的关系,并不是一个涵盖一个的,一个包容一个的关系。远程教育其实还有一个重要的理论基础,那就是教育传播学;当然教育传播学也是教育技术的理论基础,是它们共同的理论基础。远程教育还有一个重要的理论基础是成人教育,这件事情在国际上讲的是很清楚,但是在我们国家因为成人教育学本身的相对的薄弱,所以谈这件事情的人不多。我们知道,应该说从教育技术这个角度来说,很难把成人教育作为教育技术的一个理论基础。但是我看来,从国际远程教育界来说,都公认,因为远程教育的主要对象是成人,是在社会上通常是就业的,通常是有了家庭责任的,这样一些个在身体上和心理上都发育成熟的人。所以成人的那些心理特征,成人所面临的发展的任务,成人所处的社会的环境/学习的环境,这些个特征,在成人教育里研究得非常多的,在远程教育里应该借鉴,所以成人教育是远程教育的一个理论基础。那麽从我刚才的形容描述中大家可以看到,远程教育和教育技术还是不同的,简单地把远程教育塞在教育技术里作为教育技术的一个分支,认为远程教育被教育技术所包含,我认为是不对的;认为远程教育仅仅是教育技术在远程教育院校的应用,教育技术还有在传统教育里的应用,这样的观点我是认为不对的,因为远程教育还含有很多其它的。我刚才说了,像远程教育管理呀/远程教育心理呀/远程教育经济呀等等其它的,这些个都是教育技术无法涵盖的。好,我就说到这里,看还有什么问题?
问题5.朱广艳:有同学问培训和教育的关系,职工教育和学历教育,哪一个前景更好?
丁:我认为这个要看一个国家具体的发展情况。从目前来看,我个人觉得,中国因为我们中国高等教育大众化的任务很重,大家知道高等教育大众化这个阶段,是从入学率百分之十五到百分之五十,中国现在勉勉强强刚刚擦到百分之十五这个边,尚且,它的质量问题、它的巩固率、保持率都还有问题。所以我认为在中国目前这个发展阶段来看,远程教育被用于学历教育还是非常重要的,用来实现大众化高等教育还是非常重要的。但是实际上远程教育用于非学历教育,用于培训,用于继续教育,用于终身学习,从长远来看我认为是更有发展方向、更有前途的一个领域。实际上在国外这些方面发展得非常快,在我们国内,据我了解,有些个大公司,有一些IT的公司介入了这个领域。我们现在知道的,譬如会计方面的中华学习网,IT企业培训方面的,我们英语的学习,远程教育的应用是非常有用的。所以我认为从长远来看,远程教育在学历教育、继续教育、非学历教育、终身学习方面它的发展前景会更大。
问题6.朱:提议参加讲座的学生或老师直接交互
吴筱萌:请
丁:这是一个很有挑战性的问题,很“changelege”,但是我很愿意尝试去解答。远程教育在实践中的繁荣和快速发展,我想现在很少有人能够涉猎所有的文献,熟悉所有的东西。同样我也做不到。所以我不敢说自己所说的就是主流,那么我可以介绍几个。一个就是Tonny Bates,他相对霍姆博格和彼得斯要年轻一些,始终活跃在远程教育界,而且远程教育界公认的远程教育技术的专家和权威,而且今年来的著述和文章、报告非常的多,而且目前紧扣目前的远程教育,包括网络教育、在线教育、虚拟教育、虚拟教学发展等。所以我非常推荐,他的东西是非常有价值的。
第二个,我想推荐的就是Laurillard,也是非常年轻的,她曾经担任英国开放大学的副校长,她曾经写过一本书,叫做大学教学的反思,即Rethinking of university’s teaching。还没有译文,已经出过两板,里面对大学教学应用远程学习,特别是对于远程学习中的交互做过很深入的研究。北师大的
第三个我可以推荐的,也是比较年轻和活跃的,是现任ICDE主席,澳大利亚的南昆士兰大学(USQ)的助理副校长,远程教育中心的负责人,James Taylor 。他除了提出我们现在的远程教育有5代,我的主张有三代,他进一步细分了。他做了很多实践性的研究,现在他主持的南昆士兰大学在远程教育方面很著名,而且通过了ISO认证,在资源开发和远程教育的设计上有很多的贡献。那么最近对网络教育实践中的一些问题,交互的问题也有一些新的见解。
国内年轻的人我很推荐香港公开大学的
谢谢,我就先举这几位,说不完的。
朱光艳:补充介绍2004《中国电化教育》开办了国际名家研究,有一些相关介绍。张伟远最近提出了一个网络教育在线学习环境评价模型的研究……
张伟远的可以再看看《开放教育研究》,还有就是浙江广播电视大学办的《远程教育杂志》那方面有张伟远一些系列的东西。现在新的东西很多,我在《远程教育研究》一书序言里面有介绍,我说我的著述主要是90年代中期以前的总结,对于世纪之交新出来的东西还没有完全来得及总结进去。我想这是我以后要作的事情,也是我希望我们一些更年轻的一代,大家一起来做的事情。大家是否知道MOORE,曾经在他的那本书,《远程教育-一种系统的观点》那本书里,曾经提到,现在“对于读远程教育专业的学生是一件很Exciting的事情”,是一个非常激动人心的时刻,因为远程教育的理论体系还没有最终完成,所以有许多东西可作,有许多处女地可以开垦。有很多领域可以进行创新,欢迎大家一起来做这件事情。
问题7.高利明:划清界限..不同意他们这个立场…
丁:远程教育要划清界限,我不同意他们这个立场……谢谢!高利明是我北大的老同学,现在也在从事同样的事业。我的看法是这样,刚才高丽明说的这些事情,譬如普通高校办远程教育了,办网络学院了,我认为霍姆博格并不是把他们划出界限,就是我们作为网院这种,他还是认为是机构的远程教育,没有划出去。公司里面办远程培训,也是被霍姆博格和基更认可的,是一门独特的远程教育形态。他们要划出去的是什么呢?是指传统教育里面的全日制学生,它也是在做用教育技术,利用信息技术,利用网络在学习。这类人所作的远程教育,在霍姆博格、彼得斯和基更等人看来,这是和他们原来定义的所不一样的。
还有一个,高利明所提到的,远程教育的一些学校,也在作一些面授,我认为这和他们所定义的并不是反对的,他们也是赞成的。所以我认为现在要区分两种情况:第一,就是一个机构,本来是作面授的,现在它有一部分作远程教育,并没有被他们所反对,他们把这种模式叫做Dual Mode,双重模式,他们认可这是远程教育。并不是说单一模式,电大、开放大学才是,他们并非这么认为。他们认为普通高校搞函授部,高网络学院,实际上他们都认可为远程教育形态的。那么远程教育搞一些面授也不是他们所反对的。这是我第一个要说明的。
但是确实他们态度有一点也是我认为不太合式的,我不太赞成他们的观点,就是传统教育和远程教育的混合或者叫趋同,不仅仅表现在办了一个网络教育学院,而且表现在传统学校的老师对全日制的学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