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山实验学校改革教学评价发生的变化
深圳南山实验学校 张鹏
传统的评价实践过分强调的是学生不能做的部分，而不是学生知道与能做的部分。……成功只属于极少数的学生，而其他的大多数学生只能漂泊在失败的边缘。 【美】 Ellen Weber
近年来，每当新学年开始，总有学生家长想方设法要把孩子转到南山实验学校的实验班，其中原因之一就是课改年段的几个实验班搞了语文学科的评价改革，为什么一个改革会带来如此效应呢？
让我们听听实验班级家长的说法：
期待教育变革的家长说：“我非常期望孩子能在知识的海洋里快乐地汲取营养，而不是被动地接受知识。我预感到经过这样的评价我的孩子在今后的学习中对学习的热情将会得到极大的提高。”
洞悉变革实质的学生家长说：“从一纸试卷的硬性评价到包括听说读写乃至心理素质、思想品德等综合素质的弹性评价，是质的飞跃，从中体现出的不仅仅是教学方式的改革，更是教学观念的创新。”
观察实验班的评价，我们发现从内容到过程与传统的考试已大相径庭，为素质教育提供了一条走向纵深的康庄大道。也使每一个学生充满信心地走进校园。
把评价放在整体框架上设计，多提供几把尺子，使评价成为有意义的课程
一位教育家讲过：“教育的本质就是唤醒，是解放，是发现，是选择。”当新课程聚焦评价时，课题组的老师们提出对学生的评价应该放在课程、教材与教学的整体框架上进行设计，使教学和评价成为一体，使之难以分辨什么是教学，什么是评价，从而为学生发展提供更多的机会。
南山实验学校正是这样，课堂上有评价，活动中也有评价。组织孩子到图书大楼读书、选书有评价；到郊野踏青游览有评价；在草坪绿地上捉蚂蚁昆虫也有评价。以往单一的学业评价也变得丰富多彩：口语表达的检测，办成了班级故事会；朗读能力检测，学生可以在阅读文库中抽选文章和自定评价级别，参加夺星争级的竞赛活动；学生自读文章、摘录好词佳句、写出读后感和提出问题则作为阅读理解的检测；写作是实验班孩子们的强项，他们可以根据自己的特长和爱好选择题目，用电脑打出小作文，放在互联网上展示；至于阶段性的标准试卷测试，对孩子们来说更不是问题，用老师的话来说，可以“跳一跳，摘果子”，一次考试不满意，多考几次就是了。
从以一张综合试卷定“高低”的封闭单一的终结性评价，向开放、多元的发展性评价演进，南山实验学校新的评价体系，已经取得了较好的效果，使更多的学生获得了自我展示的空间和自我进步的机会。
张嘉仪同学是个优秀的孩子，表达能力，理解能力都挺强，可是每到考试成绩总是七八十分。用她妈妈的话说就是“一考试，就犯晕。”每次遇到考试，她妈妈总特意叮咛嘱咐，谁知这样一来孩子的压力更大，家长真没了辙。评价改革后，检测分了项，孩子又能够自主选择考试级别，还可以多次参加考试，她对考试的恐惧慢慢消除了，不但第一次全部获得五星的好成绩，更重要的是她在评价中找回了自信。
庞允均同学和父母在加拿大生活了五年，回国后转入实验班。经过检测发现允均的识字量不差，但语感和词汇的积累远不及实验班的孩子。一个月后，允均很快适应了新环境。彬彬有礼、友好善良的他很快就和小伙伴交上朋友。一学期下来，允均会用电脑作文，会写儿童诗，对阅读的兴趣也浓厚起来。期末，允均参加区里的测试成绩是班上最低的。他拿到试卷，人立刻就像矮了半截一样，埋着头低声问老师：“我是不是很笨，是不是让您很失望？”“只要你努力了，老师就为你骄傲。”老师想，不能因为一次考试就让孩子丧失对语文学习的兴趣和自信心，一点都没有责怪他反而说：“我知道这些题你都会，你愿意重新做一遍吗？”其实，老师已经了解到允均的分数主要丢在成语填空上，只要孩子平时多看看《成语动画城》，这方面的知识就很快可以弥补起来。果然他通过自己的努力取得了好成绩。允均的外婆，一位教了三十多年书的退休教师激动地拉着老师的手说：“仅仅是多印一张试卷，多给了一次机会，对孩子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太大了！为什么我教了一辈子书都没悟到这个道理呢？”
如骏同学在测试中，因为阅读理解没有提出自己的问题，感受写得不理想，这对十分要强的她来说无疑是一个打击，学习热情一下子降到了最低点。当她得知“如果对自己的测试成绩不满意，可申请重新测试”时，她第一个跑来报了名。“相信自己，再努力，一定能成功！”老师对她的勇气和精神给予鼓励，并和她一起分析了存在的问题，讨论解决的办法。第二次测试，她终于如愿以偿。
像南山实验学校这样，改变评价策略，使学生自主、多样、持续地发展，也使教师尽可能更多地去关注学生的学习过程、学习方法以及学习态度，从而挖掘学生的潜能，使不同程度的学生都能体验成功，满足发展愿望。
最好的评价融在教学过程和学生发展过程中
南山实验学校一年级的学生在学《加州的雨》这篇课文时，一个学生问，“‘弹指间’是什么意思？”老师意识到应该因势利导地引导孩子学会动脑，于是对孩子称赞有加。结果，良好的学习氛围很快就创设出来，一节课中孩子们就提出了九个问题，大部分涉及了课文的重点、难点。如，“几乎”、“弹指间”、“则”的意思。“既然课文写了加州的四季，为什么不按‘春夏秋冬’的顺序写，而按‘夏天——深秋——冬天——初春’的顺序写呢？”对于简单的问题老师就引导学生自己利用各种方式自己想办法解决。对于有一定难度的问题，老师就组织学生在讨论中进行实时评价，只在适当的时候予以点拨和引导。这种学习与评价相互结合的教学过程，促进了学生深层次的学习，充分调动了学生学习的积极性，优化了学习过程。
阅读课上，七岁的汤天同学回答了“班门弄斧”的意思后，接着问老师：“今天有这么多专家、老师在听课，我这算不算是‘班门弄斧’呢？”“你说呢？”老师巧妙地请他自己判断。他想想回答：“我看不算！”从中我们可以看到孩子得意于对所学知识的恰当应用，这是一个鲜活的学习历程。新的评价使孩子体验到了成功，增强了自信，这应该是我们教学的最佳境界，即我们要点燃孩子学习的热情之火。
期末测试正逢元旦前后，实验组老师临“场”生智，把评价办成“语文趣味游园擂台赛”，把各项评价内容设计为丰富多彩的活动。于是，评价过程就转变成为孩子们穿梭在“古诗林”、“成语宫”、“字谜猜”、“朗诵家”、“词汇库”、“谚语地带”、“小练笔”和“文学苑”中的挑战、闯关活动。这种评价既是学习检测，也是才艺展示，又为孩子们创造了进取的机会。“我们喜欢这样的考试，希望老师多组织这样的考试！”。家长和孩子们纷纷表示。
孩子们也很热衷于同学之间的互相评价，比如由小班长主持的评选“班级之最”活动，学生先自评，再互评，活动过程中教室里热闹非凡。自评，让每个孩子都找到了自己最值得骄傲的地方，有的说“我最擅长朗读了”，有的说“我的字写得最漂亮”，有的说“我最喜欢帮助同学了”……互评，使孩子学会欣赏他人、由衷地赞美他人。有一次当评到韩广同学时，刘奇奇说：“能不能增加一个‘最’字，我认为韩广是我班最可爱的男孩儿，谁要是和他在一起就什么烦恼也没有了。”一石激起千层浪，大家纷纷又建议增加更多的项目。如，有最有想象力的同学、心灵最好的同学、最帅的男生……每个孩子都得到了很多个“最”。当小干部把结果张贴在教室的时候，孩子们一拥而上，欣赏着自己，赞美着伙伴儿。教室里其乐融融的，孩子们感到自己生活在一个温暖的大家庭中。
学生是评价的主体，他们既是开发自身潜能的主体，又是将外部教育影响内化为自我素质的主体。让学生选择他们所希望的评价方法，有利于激发他们参与的主动和热情。
信息技术使学生成为学习和评价中非常重要的部分
信息技术介入评价，使学生获得更多的自主权，激发了学生关注自己、关心他人的社会角色意识。
南山实验学校开发了电子成长记录袋，采用动态的图像、照片、表格、作品来记录展示学生成长进步的过程。评价标准和评价反馈量表由教师提交到评价栏目中，学生下载填写后上传到自己的成长袋中。更具特色的是，学生的作业、奖状、作文随时可以自行决定在网上展示。古诗词朗诵比赛和口语测试的评价过程都录制下来上传到网上，学生和家长都可随时观看，涟娜同学把她一年来获得的一大堆奖状，一股脑都贴在自己的成长袋中，远在内地的爷爷奶奶看到后乐得在电话里直夸她。学生、家长评价的同时，老师根据学生档案袋中的资料质量和数量，进行阶段性的评价鼓励。让学生参与到评价自己的过程中，这样孩子就有了发言权，我们能更真切地看到孩子的表现，培养了孩子的责任感和成就感。
公正评价要关注学生个体的处境与需要，注重发展和变化的过程
好的评价要正确地判断每个学生的不同特点及其多方面的发展潜能，要围绕学生的发展，为学生的发展服务，增强学生主动发展的内部动力，形成奋发向上的精神力量。
田一君同学，一年级入学的时候，几乎什么都不懂，测试成绩老在四、五十分，家长面对“胡里糊涂”的孩子，心里直发毛，隔三岔五地给班主任老师打电话：“这孩子是不是有智力障碍……？”老师经过细心全面地观察孩子，分析问题的关键环节，然后胸有成竹地告诉家长：“小孩儿发展总有个阶段，您别着急，千万别逼他！”就这样孩子天天快快活活地照常上学。在老师同学的帮助下，一个学期后孩子果然逐渐赶了上来。在“元旦游园会”上，刚刚上二年级的一君已经不满足二年级的测试题目，他兴冲冲地来到三年级猜谜语，面对大哥哥、大姐姐都有些难度的谜语，他一边思索，一边比比画画，一个又一个谜语被破译，主持测试的老师也纳闷，这是二年级的学生吗？老师会意地看着家长，那眼神分明在说，孩子的智商没有问题吧！
当评价关注不同智力类型时，就是关注个体对团体和个人实践做出的贡献
旻琛是个聪明的孩子，但由于眼睛条件限制，医生要求尽可能少接触计算机屏幕，致使小家伙的计算机操作和书写能力的发展都不及其他同学，课堂上很难有他露脸的时候。可是老师发觉他很喜欢读书，讲起故事来声情并茂像个小评书家，怎么样对他进行评价呢？南山实验学校的老师们经过研究，专门设立了评价口语能力的“故事会”。果然，在活动中孩子找回了自信，站在荧光灯下，面对摄像机和几十名小观众他一点儿也不紧张，把《屈原投江》讲得绘声绘色，由家长们组成的评委团一致给他第一名。孩子对语文学习的热情被激发起来，就连以前很潦草的字迹也变得工整认真了，写字比赛时也获了奖。他自信地说：“我对自己的成绩挺满意的,因为我进步了。”
实验班级在一年级下半学期时，大部分学生已经能用网上留言版写出二、三百字的短文，有的学生动辄就是洋洋洒洒的千字文。孩子们每天在互联网上发表自己的“大作”，收获成功和喜悦。但刚从外校转学来的谢熠同学，在父母的帮助下每次顶多也就“挤”出几十个字的豆腐块儿来。有一次上网络习作课，小朋友都在聚精会神的写作，谢熠举起两个小拳头拼命敲自己的脑袋着急地喊：“为什么我的脑袋这么笨，什么都写不出来呢？”老师耐心地启发他：“别着急，我们一定能写好，写点什么呢？就给老师介绍一下你的家吧？”在老师的鼓励下，孩子写到“我叫谢熠，1995年出生，今年八岁。我们家以前住在惠州人民医院，来深圳快2年了，现在住在锦龙花园6座3B，房子可大了有两层楼，185平方米……”老师仔细研究了他这篇短文，短短几行字就出现了十几个数字，便和数学老师交流，发现这孩子的确对数字特别敏感。于是老师对他进行特殊的教学，鼓励他用数学日记的方式写作文。孩子对作文的畏难情绪有了明显的好转。他的一篇作文写道：一天，妈妈给我买了一本数学书，叫《奇妙的数王国》。封面上写着：李毓佩教授献给少儿的礼物。因为，这本书里写的是数学童话故事，所以，既增加了我们对数学的兴趣，又增加了我们对童话故事的兴趣，这真是一举两得！这些故事很有趣，还让我懂得了一些知识：我原来只知道２个完全数，现在我已经知道４个了，还懂得了什么是相亲数。最小的一对相亲数是毕达哥拉斯找出来的，是２２０和２８４。那里面有个２司令，他说：“相亲数全部是偶数，所以偶数比奇数讲团结，重友谊。偶数万岁！”“他们干嘛提倡要弄相亲数呢？因为，奇数和偶数打起仗来了，小强需要解救。由于２司令最听毕达哥拉斯的话，所以他就搬出毕达哥拉斯的‘相亲数’”。
毛凡同学记忆力，理解力和他的动作一样，都要慢半拍。平时在班上，他是老师和小朋友帮助的对象。二年级下学期，在学习了《风筝》一课后，老师组织小朋友和家长在公园进行放风筝比赛。他自己动手制作的风筝飞的最高，得了冠军。颁奖时，他的脸上露出了大家从未见过的喜悦与自豪。当老师询问他能否把自己是怎样做风筝、放风筝的过程写下来教教别的小朋友时，毛凡一口答应下来。第二天就交上来一篇九百多字的文章，而且写得通顺，流畅，读给小朋友听时赢得了一片掌声。从那以后，他的自信心大大增强，对作文的兴趣也浓厚多了。
戴璐是个非常腼腆的女孩子，在班级进行测试活动前连续病了几天，看着孩子那怯生生的目光，老师知道小家伙这场病令她对这次评价活动缺乏信心，于是就牵着她来到谜语组，鼓励她向自己挑战。考官奶奶耐心地启发她，一次又一次，孩子终于说出了谜底，“我还要猜……”破涕为笑的孩子快乐地对老师和考官奶奶这样说。围过来的老师、家长都乐了。
家长与教师的合作，使评价的过程同时促进了家庭教育和学校教育
家长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家庭和社会是学校教育的延伸和拓展。南山实验学校合理利用各方面的教育资源，把教育教学融入到孩子的生活中。借助家长对评价改革的期待，对孩子发展的关注，形成学校与家庭的合力。
学校的老师们发现，家长参与评价更有利于孩子的身心发展。过去，同坐一间办公室，同为家长的同事之间，因孩子之间考试成绩的几分之差而暗中较劲儿，回家加大力度“整改”，给孩子施加重重压力的爸爸妈妈们，参与评价后，最显著的变化是评价标准发生了变化：重视孩子智力因素的发展，更重视孩子非智力因素的培养。家长们认识到“孩子的自信、向上的心态，与人沟通、遇事应对的能力和学会做人，比什么都重要！”这样的共识，使家校之间对孩子的评价达成识，形成合力，给孩子营造了良好的成长环境。
萱琛同学的家长说：“通过评价活动，我看到了自己孩子的优点与不足，以及与别的同学之间的差距。这是一次难得的了解孩子在集体生活中的表现的机会，看着孩子在强烈的求胜欲望中跃跃欲试的样子，及未达到目标时失落的心情，甚至为了发泄自己的不快借故找我大发脾气，都叫我心动，评价活动对我和孩子的触动都非常大。”
姚依婷同学是班级的小班长。她的家长过去对孩子在知识、品德、素质包括体育等方面的教育比较重视。但是，在孩子的心理素质、独立性、自信心方面的培养不够。从小就对孩子要求比较严格，凡事要求孩子都要认认真真，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都是家长说了算，导致孩子非常在意一些小的错误，缺乏自信心，独立性也特别差。通过评价，家长深深感受到“这些都将会是孩子今后成长道路上的障碍。”
一年级学生韩朵的妈妈在评价中做绘画作品的评委，她感到自己仿佛是在参观一个小型画展。孩子们的想象力、创造力和自信心，在画中展露无遗，她禁不住由衷地赞叹：“郑子初的黑、白、银三色的组合是儿童画中少见的，线条大胆、奔放、肯定，充满了自信；章广正仅用两道简单的线条就把圣诞老人笑意盈盈的眼睛表现得活灵活现；嵋村、张影林的画老到、细腻，功底可见一斑；韩德的铅笔画圣诞树既有大气的结构，又有细致的表现……孩子们在如此短的时间里表现出的创作力令我兴奋。李西岩告诉我雪花是彩色的，她用彩色的雪花堆起了好看的彩色的雪人；马燕、李兴泺、巫佳等几个同学还给我讲了非常好听的故事，他们的故事和他们的画一样精彩！”“考官”在评价着孩子们学习成果的同时，也发自内心地为孩子们喝彩。
评价过程中有很多孩子的爸爸妈妈同时到场，这让家长看到了孩子们身上的优点和不足，他们对自己孩子的认识决不仅仅是一个分数，同时看到同龄孩子的成长，能更有针对性的指导孩子。
能让孩子像迎节日般地面对考试，教师的辛劳便有了价值
评价的改革，使传统考试中存在的焦虑、浮躁正在消失。自主参与评价，使孩子们有了安全感和成就感。在南山实验学校实验班，孩子们像迎接节日一样地面对每一次考试。教师们说：“每当看到这样的情景，我们就觉得辛苦有了价值。”
试卷发放后的下午，扎着小辫儿的女孩刘施扬牵着家长的手，蹦蹦跳跳地走进教室，老师满脸疑惑：“扬扬，你还来学校干什么？”“我还要考！”原来小家伙考试出了一丁点儿小错，硬是不满意自己，想要再试试。
“今天，就是我梦寐以求的新年游园活动了！我先去了背成语故事的地方。背完之后，考官阿姨就给我了一个红花叫我贴到我的那一栏项目上。接着，我就要考词语转换了！词语转换对于我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我以一秒钟的速度答了出来！背古诗，这关我也没问题。过了最后一关，我飞快的跑向三（3）班考场，在那里我很顺利的背完了古诗和谜语。我觉得这次比赛我真高兴，建议家长委员会的叔叔阿姨们经常组织这种活动。”二年级学生蔡文远参加了评价活动后，第一时间在互联网上表露着自己的心情。
刘骅同学的见解不同凡响，也不放弃表白的机会：
“第一个想法是我希望准备一些更难的题、更多的项目；第二个想法是家长和老师都很辛苦，这么冷的天还来陪我们参加活动；第三个想法就是女孩子的礼物里面，奖品芭比娃娃里面的贴纸和放电话的东西为什么不能在一起送呢？我希望既有贴纸，又有放电话的东西；第四个想法是我们班的考试很有创意，我们生活在这个班级里很幸运；第五个想法就是阿姨、叔叔和老师们准备得很辛苦，妈妈告诉我，阿姨、叔叔和老师们前一天准备活动直到九点钟。我恨不得长上翅膀，飞快的跑到学校帮助老师和叔叔、阿姨们，把全部工作都完成，让老师、阿姨和叔叔早早回家休息。”
“通过这样的游园活动，我知道的知识越来越多，例如：螃蟹的血是蓝色，黄山有哪四绝……以后的考试都用这种形式多好呀！”更多的孩子对活动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让孩子学会友爱，学会沟通，学会处事
“习惯决定性格，性格决定命运。”南山实验学校老师和家长们不仅关注孩子们知识、技能的获得，孩子们行为习惯和养成教育也是评价的关注点。怎样待人接物，怎样和伙伴相处，怎样对待父母、老师，怎样在小组学习中发挥作用，怎样面对挫折，孩子的发展的每个过程都是评价的考场。
在游园评价活动过程中，孩子们虽然情绪激动，偶尔还会兴奋得跳起来，但绝对看不到挤挤攘攘、大声喧哗的现象，他们自觉地排队，来到考官面前首先会甜甜地叫一声：“叔叔阿姨好！”离开时也会彬彬有礼地说：“谢谢，叔叔阿姨！”有的孩子来问老师：“我想到三年级去闯关，可是我没有挑战券，怎么办？”老师就告诉他说：“你的微笑和礼貌就是最好的挑战券，你去试试看？”孩子蹦蹦跳跳地跑开去了，而且一个接着一个，去的人越来越多。场上充盈着各种鼓励的语言。孩子们相互说：“没事的，你去吧！我刚刚就去了，好简单！”有的家长说：“去试试吧！你一定行的！”二年级的小朋友想不出来答案时三年级有的家长就提醒一下，他们会很主动地说：“阿姨，您别说，让我再想想。”当然，他们也会央求叔叔阿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还想试试！”在这样的活动化考试过程中，孩子们的知识得到了巩固和延伸，能力得到发展，他们所受到的感染和教育，比老师在讲台上的说教要有效的多。孩子们在这种多向互动的活动情境中感受着友爱，学习着沟通，实践着处事。
看到孩子们兴高采烈地分享成功的喜悦，而没有得意忘形。看到他们井然有序地排队等候，而不浮躁。一年级蒋茹同学的家长高兴地说：“我是第一次作为家长参加班级里举办的集体活动。孩子们的表现让我吃惊，他们放松的心态、乐学的精神、大方的举止、自信的对答、活跃的思维，让我们在场的每一位家长对他们的未来充满信心。”
南山实验学校评价改革的魅力在实践中正放射出异彩，我们关注学生，关注社会，课程改革的道路必将越走越宽广。
（宋鹏君、朱玉明、张思浩等同事为此文做了重要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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