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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听陈德怀教授的报告,是2003年在南京举行的全球华人计算机教育应用大会上,陈教授的博学睿智、幽默风趣给我留下了极深的印象,而他的《从给女儿一封信谈起——对GCJCE期刊一个期许》中谈到“我们要以至少十年为一个时间单位,去思考和规划未来发展”,更是为在教育信息化发展中急切追求成功并心存困惑的人们以慰藉和期许。他的平实而大气、稳健沉静又富有哲思的风格使我折服。
此次,陈德怀教授能在百忙中接受“2006课堂教学信息化发展论坛”的邀请,是我所没想到的,如同梦幻般,又一次重温这位长者的智慧。陈教授的国语夹杂着英语、粤语,理解起来有些困难,但他独特的视角和表达方式令人耳目一新,他所为我们瞻望的未来的数字化学习方式令人振奋和向往。
其一,何为1对1数字学习技术?1对l数字学习技术是指,在学习过程中至少每位学生配备一个电脑化装置,如掌上型电脑、携带型电脑、互动遥控器等个人的、可携的、无线通讯能力的装置,最终很自然的,每一个学习者都会有一个设备来帮助学习。学生不但将个人数字设备用在学校里,而且将走出教室,走到户外,将教室活动和日常生活有机连接起来,形成一个“无缝学习空间”。
参与者(单独、一对、小组、整个班级、大的联机社群等)可以在各种学习情境(包含了教室、校园、家里、博物馆、森林、机场等地点)中进行包括个人、小组合作、团队竞争、游戏或非游戏等各种活动方式。学习者可以快速、方便地切换各种学习情境,也就是说,学习者可以随时随地进行学习。
其二,显示出教学设计重要性的范例。陈教授主要介绍了一种在教室内使用的互动教学反馈系统,这一工具能够加强师生间的互动,使学生都有一点“操控感”,可以促使学生主动学习、建构式学习,协助从以教师为中心过渡到以学生为中心的协同学习。在这里提到了“同侪教学法”,理清想法最好的方式就是解释给別人听,因此协同学习的真义就是学生能拥有自己的想法并且能解释自己的想法。未来,学习技术设备将会转型为手机、PDA或轻便的携带型计算机,电子白板将取代黑板,使用网络支持课后活动,多媒体电子书、智能型导师或家教、行动与无所不在学习、游戏式数字学习、智能型玩具数字学习将被整合到数字化学习的过程中。
其三,采用型研究。技术进步总是超前于应用,技术的采用总需要通过一个个阶段渐进地展开。参照Rogers所述,最先的“革新者”群体,总是基于对新事物的兴趣,在没有清晰的指示、帮助和指导下,经常在实践中采用新方法;跟随而来的第二批“早期采用者”多是技术狂热者或看到了大投资回报潜力的人,他们看重可观的改进带来的实际好处,同时参考来自其他使用者的经验;“晚期大多数”群体抵制革新,等到技术变得成熟、价格足够低廉,他们则按照新规范使用这些技术;“落后者”群体根本不想采纳革新,并经常数落它们的缺陷。在革新者与早期采用者之间存在一个“鸿沟”,如何跨越这个鸿沟,陈教授指出“可负担性”+“聪明的懒惰”是跨越鸿沟的必要和足够条件。“可负担性”是指技术设备在性能、价格、重量等方面的可承担性;寻找“聪明的懒惰”的方式是“采用性”研究的核心。
陈教授在一篇文章中曾说“我似乎喜欢制造一些中文名词,比较喜欢比别人早一些去使用大家迟早会用很多的名词”,这也是我喜欢他的文章和演讲的原因。他创造的词语恰切而富有亲和力,富涵智慧和哲理,而且能够明白晓畅地表达意义。比如,他指出除了创新与有远见的早期采用者,绝大部分人都是懒惰的,“聪明的懒惰”是指少点努力,却会获得一样或更好的结果,但研究者只找到很少的“聪明的懒情”的方式,并且这些“聪明的懒情”的方式还没有推广开来。在这里,“聪明的懒惰”就是提高人们工作效益的技术实现方式,这样的语言表达既阐明了科学技术进步的真谛,又拉近了普通人与技术之间的距离。
其四,一对一数字学习的未来展望。当每一个人都可以买得起一支铅笔的时候,必然改变个人的学习方式;同样,当每个人都可以拥有只属于他个人的一本书而不是与他人分享的时候,将再次改变个人的学习方式;同理,当每个人都拥有并能够经常使用属于他个人的计算设备时,学习方式将再次改变。到2015,一个学生将拥有1部电脑进行学习;2025或更长时间,一个学生会拥有一套个性化的学习课程;2045或更长时间,一个学生将会有一位适合的“老师”。这个数字化学习的愿景似乎遥不可及,但值得我们每一个教育者期待,并将为之努力!
(淄博市电化教育馆 邵秀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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